蓮香一品誥命夫人的詔書下到李府,把李母嚇了一跳。
她原以為這個女人已經和唐風輕沒有聯絡了,誰知道竟然還有聯絡,不僅還有聯絡,唐風輕竟然還給她一個一品誥命夫人。
這要是讓皇后娘娘知道自己對她做的那些事,會不會……什麼會不會啊,這個詔書下下來,豈不是擺明了就是告訴自己,蓮香鋒背後有她在撐腰嗎?
李母越想越覺得心神不寧,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夫人呢?”
李母看著自己的下人問道。自己這樣想也是瞎想,把她叫過來問問也就知道了。
“夫人被封為一品誥命夫人之後,府上來了不少人賀喜,夫人正在忙著和這些人應酬呢。”
“現在的風水真是輪流轉了,從前那些人來我們家總是要來看看我老人家,現在啊,都不記得我是誰了。唉!”
李母長長嘆了口氣,剛好被有進門來的李蔚然給聽見。
“娘,你這又是為何唉聲嘆氣?”
“我能為什麼,還不是你那個出風頭的兒媳婦。”
李蔚然有些無語,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自己的母親。蓮香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好,母親這樣不就是擺明了嗎一品誥命夫人了,和你也算是門當戶對,我沒有那麼不通情達理。”
李蔚然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安了下來,他對李母道:“您能這樣想就是最好的。”
李家的變化從李蔚然那裡傳到了杜子譽那裡,杜子譽又把這可喜的變化告訴了唐風輕,唐風輕聽後也只是點點頭。
“怎麼了?”
杜子譽覺得她不對勁,這個應該是一件值得讓她高興的事情才是,為什麼她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呢?
“沒什麼。”
唐風輕看著遠處發呆,“我就是在想誰來幫幫我呢?”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相信母后遲早有一日會體諒你的。”
杜子譽知道唐風輕的心結在哪裡,誰不希望和自己的婆婆相處融洽,所謂不在乎,只不過是在做不到的情況下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
“我怕是等不到那一日了。”
唐風輕搖搖頭,“算了,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興許是離孩子出生的日子近了,我總覺得肚子裡的孩子不安分。”
“好啊,不安分好啊,不安分肯定是個兒子。”
杜子譽變著法兒地逗唐風輕開心。
“皇上。”
寒菊走進來,看見唐風輕也在,聲音立馬低了不少,“皇后娘娘。”
“何事?”
就在杜子譽身邊的那些宮女來說,寒菊在他的心裡已經算是省心的了。畢竟像這樣手腳麻利話又不多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最主要的是,這養心殿的宮女都對杜子譽動過那份心思,就這個寒菊
還算是規矩。小姑娘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其餘的什麼也不想不問不做。
對於寒菊,杜子譽倒是有幾分照顧在裡面。
“皇上,奴婢就想來問問您上次您說的賬目什麼時候給您?”
“賬目?”
唐風輕好奇地看著杜子譽:“什麼賬目,為什麼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