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夫人自然是蹬鼻子上臉之人,一見到陳印泉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模樣,立馬裝腔作勢地對他道:“本夫人原本是不稀罕來你這地方的,不過聽說我家侯爺昨日來了你這丞相府,也不知道你找我們家老爺幹嘛?是因為上次頂撞他懊悔不已,想要藉機買通他自己再升官發財嗎?”
陳印泉已經拜相,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若是再有升官發財的心思,只怕會是大不敬了。
“夫人想錯了,陳某昨日一整日都在府上陪夫人。但陳某聽自己的屬下說,定遠候昨日是去了鳳儀樓。”
“鳳儀樓是什麼地方?”
“鳳儀樓就是青樓,夫人連這個都不知道?”
孟冉茹從府裡走出來,她老遠就聽見有女人的聲音,若是真吵起來她擔心陳印泉顧忌自己的君子顏面不肯針鋒相對吃虧,所以便自己出馬,總之不能讓自己的人吃虧就行。
“你又是誰?”
“夫人,這位是賤內。”
陳印泉拉著孟冉茹站在自己身邊,孟冉茹一把拉住陳印泉的手,對定遠候夫人道,“夫人既然已經知道了定遠候的下落,還不趕緊去找?我們這兒的青樓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您要是去晚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你這是什麼語氣和我說話?我可是定遠候的夫人,當今皇貴妃的母親!”
“所以呢?”孟冉茹最是會護短了,“你剛剛和我們丞相大人什麼語氣說話,我自然就用什麼語氣和你說話。你要是生氣的話,可以叫你定遠候的丈夫還有那個皇貴妃的女兒過來啊。”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都怪那個唐風輕,說什麼應什麼!
“好,那我們走著瞧好了!”
定遠侯夫人撂下一句狠話之後,立刻上了馬車,急匆匆地朝鳳儀樓奔去。
青樓是什麼地方?一見到華麗的馬車上面下來的是女人,門口老鴇的臉色都變了,“夫人,這裡可不是女人來的地方,您要是買胭脂水粉去珍寶閣啊!”
“滾開!”
定遠侯夫人就是從青樓裡出來的,這裡面的彎彎腸子騙騙別人還行,但是騙她,還是省省吧。
“昨日你們店裡是不是來了一位從葉雲國來的侯爺?”
“夫人您的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們這店裡每天都有成千上萬個達官貴人過來,您這分明是在為難我嘛!”
老鴇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貴婦人的架子,要是真的那麼有本事,自己的男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呢?
動不動就拿自己的地位來壓人,真不知道自己這鳳儀樓背後的人是誰!
“您要是不把人給我叫出來,我可真就是要為難你了。”
定遠侯夫人知道這種地方硬闖不得,她只不過是給這個老鴇一個機會,如果她不識
抬舉的話,那麼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一下子把這個地方給砸了。
“我膽子小,夫人可別嚇我,到時候嚇出個什麼三長兩短出來,夫人還要去衙門吃官司!”
老鴇翻了一個白眼,顯然沒有吧定遠候夫人的話放在眼裡。
“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就先把他們這裡的一樓給我砸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