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在樓下遇見心上人時,定遠候正在樓上花叢中流連忘返。來大周之前,他就聽說過這京城的妓院美人如雲,今日一見,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啊!
定遠侯有的是錢,缺的是女人。
家裡的那位好是好,但是這麼多年嘗同樣的東西,他早就膩了,現在出來換換口味,自然是敞開了玩兒。凡是過來伺候他的,統統有賞。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鳳儀樓的姑娘都排著隊去見這位爺。
定遠侯從晚上笑到第二日清晨醒來時嘴角都是彎的,他左擁右抱的是這鳳儀樓的頭牌孿生姐妹,子衿和子佩。
“老爺,你醒了?”
子衿靠在定遠侯的懷裡淺笑,“昨日一夜沒回,家裡的夫人可會生氣?”
“生氣?”
定遠侯恥笑一聲,“你看我像是害怕夫人的人嗎?美人放心,家裡的那位要是敢對你們二位有頗詞,本王就休了她,娶你們倆。”
“老爺看來是昨晚上的酒還沒有醒呢!”
子衿低頭偷笑,並不相信定遠侯的大話。
子佩翻身起床,披著一層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最後拎著一壺酒送到定遠侯面前,“老爺既然沒有醒酒的話,那就被醒了吧。正好和咱們兩姐妹醉一輩子不好嗎?”
這話聽得定遠侯心花怒放,哪裡有什麼不好啊,簡直就是太好了!
“是是是美人說的是!”
孟平守著柳絮睡了一晚上,醒來想要去找定遠侯,卻被鳳儀樓的酒保攔住了去路,“小爺若是有事的話還是先去忙自己的吧,樓上的那位爺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呢!”
“嗯?”
孟平錯愕地看著酒保,“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小爺真會說笑,酒保我吃的就是這碗飯,雖然記不住四書五經,但是這南來北往的客人只要我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和小爺一起進來的那位老爺正和我們這兒的頭牌在一起呢,這兩位姑娘可是有講究的,那位老爺估計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小爺您還是先走吧!”
這……
孟平聽得紅了耳朵根子,他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罷了罷了,這件事已經超出自己能力範圍,還是回去和陳大人彙報之後再做定奪吧!
陳印泉一大早就看見孟平穿著皺巴巴的衣裳低著頭走向自己,左右看了一眼,沒看見孟冉茹,趕緊衝過去把孟平拉近自己的書房。
“你這是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昨晚上我叫你帶著定遠侯去鳳儀樓,你小子是不是……嗯?”
陳印泉說著打量了一下孟平,帶著不可思議地語氣道:“我還以為讓你小子動心的是什麼天仙呢,沒想到天仙藏在鳳儀樓呢!”
“鳳儀樓裡也有好姑娘,這名門望族的小姐也不見得個個都是知
書達理。”
孟平心急地解釋著,陳印泉立馬就瞭然了,這個小子還真的不禁逗啊!
“說吧,是哪位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