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還是說說定遠侯的事吧。”
孟平紅著臉,這麼大個人了竟然會像一個小姑娘似的。
陳印泉笑著道,“你要是不想說也行,但有件事你要知道,這鳳儀樓現在當家做主的人其實是我,若是你如實相告的話,也許這姑娘啊……”
“是小倪。”
“小倪?”
陳印泉挑挑眉,“這個姑娘是不錯,但是你知道她的情況嗎?”
“不知。”孟平搖了搖頭,“我和她僅僅是一面之緣,但我知道,我這輩子要找的人就是她了。不管她是誰,什麼條件什麼背景我都不在乎。”
“你知道,賣身進青樓的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些難以啟齒的原因,但是這個姑娘是我見過最冤的。若是平常事我都讓你帶人走了,但是她,我還是希望你自己多多考慮。”
陳印泉在孟平的肩上重重地拍了兩下,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何事,大人但說無妨。”
“這小倪原本也是一個家境富裕的女子,但是因為之前大秦皇上昏庸無能,她家裡的生意一落千丈,她被迫進宮。皇上攻破城門的時候,她趁亂從宮裡逃了出來,回到了自己家裡。家裡的日子一天天好轉,但是她爹因為想要一個兒子,就把重新找了一個女人續絃,這個女人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她有一個不學無術的兒子。為了這個女人肚子裡的兒子,他爹對這個繼子格外縱容,直到繼子嗜賭成性,敗光家產,逼得小倪賣身青樓還債。”
陳印泉說完也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老天爺是怎麼想的,總是讓好人吃盡苦頭。”
孟平手捏著拳頭,“多謝大人告訴我這些。”
“應該的,現在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了?”
“不用。”孟平堅定地看著陳印泉,“還請大人放小倪一條生路,不管多少錢幫她贖身我都願意。之前她吃了那麼多苦,以後我一定讓她過上好日子。”
“你怎麼讓她過上好日子?靠我給你的這些佣金是可以讓你們衣食無憂,但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繼子繼續找她麻煩呢?她爹苦苦哀求你救救他的那個繼子的時候,你該怎麼辦?”
是啊,該怎麼辦呢?
孟平是真的被陳印泉問到了,自己從小就沒有見過那種人,該怎麼和他們打交道呢?
“大人,我雖然沒有想好,但我還是想娶她。”
孟平誠懇的眼神叫陳印泉沒辦法拒絕,試想一下,就算孟平是一個不學無術整日遊手好閒的人,陳印泉也會毫不猶豫地把孟冉茹娶進門。
這個世界上不如意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若是感情上還要這麼
瞻前顧後,陳印泉簡直就不知道自己那麼辛苦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了。
“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的日子好自為之,我能做的,只有幫冉茹放了這個嫂子。對了,你剛剛說定遠侯的事情,他有何事?”
“多謝大人!”
孟平臉上欣喜之色立馬轉變為擔憂之色,“侯爺昨晚上去了鳳儀樓在裡面簡直就是如魚得水,昨日夜裡荒唐了一晚上,我今早去叫他,他依舊不願意離開。”
沒想到鳳儀樓裡面的姑娘本事那麼強,陳印泉喜出望外地看著孟平,“你說的都是真的?”
“回大人的話,孟平不敢有半點誇大之詞。今早小的想去叫定遠侯,就被酒保攔住了去路,叫小的先回來。”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