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沒有把祝婉兒的話放在心上,沒曾想竟然一語成讖。距離她成為答應已經半個月過去了,杜子譽別說寵幸她了,甚至看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自從唐風輕懷孕之後,杜子譽像是一個狗皮膏藥,已處理完國事就在在坤寧宮,說什麼都不會出來。
漸漸地,蝶兒從宮女們羨慕的物件,變成了宮女們私下裡譏諷的物件。譏諷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有一日蝶兒在逛御花園的時候,被她撞了個正著。
“那個蝶兒就算成了答應又怎麼樣,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皇上,我說還不如坤寧宮的下人,起碼還能和皇上見著一面!”
女人扎堆的地方永遠都是在搬弄是非,也就是在這不斷搬弄是非的過程當中,大家的口才也變得越來越好,挖苦起人來一點也不含糊。
“是啊是啊,我要是她啊,現在肯定悔得腸子都青了。從前是奴婢的時候,還能沾著皇貴妃娘娘的光見一回皇上,如今成了主子,倒是成了這宮裡的大笑話!有些人這輩子就是奴才的命,卻偏偏非要得做主子的病!”
蝶兒跟在兩個說說笑笑的宮女身後,氣得臉都紅了。
“大膽!”
蝶兒的貼身宮女詠荷聽不下去了,自己的主子雖然沒有說話,但叫自己看著她被人這樣羞辱,她看不下去。
兩個宮女聞聲回頭,看見蝶兒的時候只是略微吃了一驚,並沒有任何懼怕之色。
“我還以為是誰呢,奴婢參見答應。”
說完,兩個宮女相視一笑,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好笑的東西一般。
“掌嘴。”
蝶兒板著一張臉,眼睛一橫,兩個宮女的笑容愣在了臉上。
詠荷見狀,趕緊上前一步,一人賞了一個大嘴巴。“看你們兩個長舌婦以後還敢不敢多嘴!我們常在再怎樣也是常在,輪得著你們這群下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
兩個宮女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半點悔過的意思。
“你們兩個還不服氣是嗎?”
詠荷氣不過,反手又是兩個巴掌。
“這後宮說這話的人多了去了,你為何只打我們二人?”
其中一個宮女捂著自己的臉,格外委屈。
“因為這麼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人就你們兩個。”
唐風輕的聲音由遠及近,兩個宮女回頭看見皇后娘娘帶著一大堆人朝這邊走過來,立馬面如土色,腳一軟立馬跪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
“免了!”
唐風輕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這種人,“以後要是再讓本宮聽見你們這群下人在背後亂嚼舌頭,本宮就叫人把你們的舌頭給拔了,看你們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謝皇后娘娘,謝皇后
娘娘!”
“有功夫謝本宮還不如和答應討個饒。饒不饒你們是答應說了算,不是本宮。”
唐風輕只是在坤寧宮裡坐悶了,好不容易等杜子譽有急事走了,她趕緊出來透透氣,誰知道運氣這麼好,剛好碰見蝶兒被兩個下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