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譽聽到唐風輕想讓自己封祝婉兒的婢女蝶兒為常在的時候,立馬否定了她的這個想法。
“如果這樣做的話,你就不怕後宮不得安寧?那個祝婉兒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個婢女也是半斤兩。到時候我真的怕你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麻煩事。”
杜子譽擔憂地看著唐風輕,嘴裡不滿地嘀咕著:“你總不能仗著朕對你的喜愛就胡作非為吧?”
“我就是要仗著皇上你對我的喜愛胡作非為!”
唐風輕笑嘻嘻地看著杜子譽,“我可有皇上拒絕不了的理由。”
她一笑,杜子譽基本上就沒什麼原則了,他挑挑眉,“洗耳恭聽。”
“現在這個宮女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我們都知道這件事祝婉兒才是背後的主謀,但是我們手上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就一定是她做的。”
“所以你就想讓她們鷸蚌相爭,你好坐收漁翁之利?”
“我怎麼是坐收呢?”唐風輕撇嘴嘴巴假裝不高興,“我可是懷著身孕還在這裡幫皇上處理後宮的事情,皇上不配合我就算了,還給我潑冷水。昨日夜裡皇上還和臣妾說什麼都聽臣妾的,今日就變了,看來別人常說男人朝三暮四,是真的。”
“你說什麼?”
杜子譽愣愣地看她。
唐風輕歪著頭對他笑,“男人都是朝三暮四。”
“前一句。”
“皇上不配合臣妾還要潑冷水。”
“上一句……你是不是說你有身孕了?”
杜子譽激動地抓住唐風輕的手,“乖,我們念兒是不是要有弟弟了?”
“皇上怎麼知道是弟弟,我覺得是妹妹最好了。”
唐風輕躲在杜子譽的懷裡偷笑,杜子譽把她抱得更緊了,“那沒關係,生完這個妹妹我們再生一個弟弟,然後再生一個妹妹怎麼樣?”
“皇上把臣妾當成什麼了?”
“寶貝。”
杜子譽抱著唐風輕,入宮以來第一次這般高興。唐風輕在宮外丟掉的那個孩子成為了他們心裡一直過不去的坎,這一年多以來唐風輕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兩個人的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疙瘩,好在現在肚子終於有了訊息,兩個人都同時鬆了口氣。
皇后有身孕的訊息很快就在宮裡傳開了,與這個訊息一同的還有蝶兒被封為常在的事。外人都道杜子譽是雙喜臨門,只有祝婉兒在聽見這兩個訊息之後如同晴天霹靂,屋子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被她砸了一個遍。
太后聽見這兩個訊息之後特意來找祝婉兒,一進門就看見滿地的狼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皇貴妃這是為哪般啊?好端端的瓷器怎麼一個個都要摔碎了呢,皇上說的都是好事,難不成皇貴妃不樂意不成?”
“臣妾參見
太后娘娘。”
祝婉兒被抓了一個現行有些尷尬,趕緊招呼自己的宮人把屋子打掃趕緊。杜母不滿地搖搖頭,在下人打掃之後才走進屋子。
“皇上現在正是開枝散葉的時候,再說了,我們這後宮也太過冷清了,多來幾個人也是好事,不是嗎?”
杜母聽說杜子譽封了常在,高興地連續在菩薩面前磕了好幾個頭。看來是自己日日夜夜誦經終於有了效果,自己的兒子終於開竅了,不再在唐風輕那一棵樹上吊死了。張嬤嬤體恤唐風輕,把封常在的功勞歸在了她的身上,杜母聽後對唐風輕也有了些改觀。
“皇后這些年那麼不懂事,在這件事上也終於想開了,你也要向皇后多多學習。現在你和皇后都有了身孕,到時候孩子們出來了,我們後宮熱熱鬧鬧的,多好啊!”
杜母希望的並不是祝婉兒希望的,她甚至和杜母希望的恰恰相反,她巴不得這後宮裡的女人都死了就只剩下自己,也巴不得杜子譽的那些孩子都死絕,只剩下自己的孩子。她的東西不喜歡和人家分享,只想自己一個人佔有。
“太后娘娘真是心大,有些話臣妾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杜母現在心情不錯,心一旦柔軟下來,看什麼都是格外溫柔。
“皇上這些日子可是沒有去過坤寧宮的,況且按照這日子推算,姐姐懷上孩子的時候應該剛剛被禁足,太后娘娘對這個孩子的來歷就不好奇嗎?”祝婉兒看著太后漸漸鐵青的臉色,心裡越說越起勁,也就越說越離譜,“我看那個衛將軍和皇后娘娘走得挺親近,衛將軍夫人不是有身孕了嗎,衛將軍血氣方剛,皇后娘娘又許久沒有得到皇上的愛憐,兩個人若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能保證不出什麼意外呢?”
“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