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萬事都為兒臣考慮,兒臣心裡明白。”杜子譽點到為止,放在唐風輕肩上的手卻一點都沒有鬆開。
祝婉兒盯著杜子譽,有些生氣,她還以為自己今天的表現能夠讓杜子譽對自己有幾分感情,沒想到杜子譽依舊對自己無動於衷。
“冷王是想背信棄義嗎?”
“郡主不要多想,子譽不是這個意思。”唐風輕趕緊打圓場,“既然已經許下的承諾就應該兌現,郡主和公主請放心,我們絕對沒有過河拆橋不認賬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冷王這樣是為了哪般?”
祝婉兒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在葉雲國出了名的美女,現在竟然被杜子譽這樣嫌棄,嫌棄也就算了,主要是當著唐風輕的面,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是為了讓姐姐心裡有個底啊!”杜念小跑著走進來,站在祝婉兒面前,認真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分開我父王和母后,之前有這個想法的兩個女人都死掉了。”
杜唸的表情太過認真,祝婉兒整個人都傻掉了。
“念兒,怎麼說話的!”
太后趕緊把杜念拉到自己的身邊,可杜念一向不和她親。
“祖母自己坐著可好,我要和那個姐姐坐在一起。她還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我得和她說清楚。”
說著,杜念又跑到祝婉兒身邊,繼續道:“姐姐你也不要害怕,她們都是被砍頭的,一刀子下去沒什麼痛苦。當然,我也沒有見過砍頭,之前他們不讓我去,若是有一天你被砍頭了,一定要讓我過去看看好不好?”
“念兒!”
見祝婉兒被嚇得面色蒼白,唐風輕趕緊把杜念拉到自己的身邊,“這話是誰教給你說的?”
“我自己學的。”
杜念低著頭,一副說謊心虛的模樣。
“自己怎麼學,還不是別有用心的人教的?”
祝婉兒狠狠地瞪了唐風輕一眼,“你既然這麼不想我嫁過來,那我就一定要嫁過來,到時候我們走著瞧!”
葉雲弦本來膽子就小,被杜念這麼有板有眼地嚇了一次,回去的時候還驚魂未定。
襲王正逗著鳥兒呢,見葉雲弦耷拉著腦袋走進來,便好奇地湊過去:“怎麼了,我不在是不是那個丫頭又欺負你了?”
祝婉兒心眼兒多,葉雲弦直來直往在她的身上吃了不少的虧。
“不是。”
葉雲弦一把抱住襲王,“怎麼辦呢?剛剛杜念說之前杜子譽娶的那兩個夫人都死了,你說到時候婉兒會不會也……”
“你擔心她死?”襲王的語氣裡透露出莫名的興奮,“唐風輕和杜子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就算了,沒想到他兒子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這下我是真的放心了!”
“說什麼話呢,畢竟她是我……”
“她有幫你當做自己的姐姐嗎?她爹什麼心思你不知道嗎?”
襲王最擔心的就是葉雲弦的婦人之仁,“你放心,杜子譽心裡有數,她死了大周和我們沒辦法交代,婉兒在這裡頂多掉一層皮。”
把祝婉兒用這樣的方法從葉雲國趕到這裡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祝婉兒她的父親在葉雲國橫行霸道,給葉雲弦的父親添了不少麻煩。
這個老麻煩的弱點就在自己女兒身上,只要讓祝婉兒落到自己勢力的範圍之內,他就不敢造次。
襲王思想向後許久,能讓祝婉兒這種眼高於頂的女人心甘情願嫁的人也只有杜子譽了。
“真是對不起風輕了。”
葉雲弦嘆了口氣,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唐風輕倒是還沒有想到這一層,她現在全心全意只想把紫鳶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