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
看著哄不好的女人,襲王從牙齒縫裡擠出了唐風輕的名字,卻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應。細心一看,原來她的心早就被杜子譽給勾走了。
也是,畢竟是深愛的人,怎麼會真的那麼大度,安心讓他和別的女人一起走。
“風輕……”
葉雲弦也注意到了唐風輕的變化,拉了拉她的衣袖。
唐風輕回過神來,笑得勉強:“看歌舞吧,這可是我找人連夜精挑細選的呢!”
“合著這些都是你們臨時準備出來的?”
襲王提高聲音轉移話題,唐風輕順著樓梯往下走,兩個人又開始拌起嘴來。
“不然呢?難道還要提前一年準備嗎?不好意思一年之前這裡還不姓杜!”
“但一年之前我在幫你們征戰沙場啊!”
“呵呵,你幫的那個人現在不在這兒,你有意見也別和我說!”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我們看戲嘛。”
葉雲弦夾在中間受不了了,趕緊叫停。
唐風輕瞪了襲王一眼,鳴金收兵。在他們爭吵的這一會兒,余光中的杜子譽已經和祝婉兒手拉著手離開了。
也罷也罷,這麼多人,總不能不給襲王和葉雲弦面子。唐風輕收回目光,繼續假裝若無其事和葉雲弦談笑晏晏。
杜子譽不見了蹤影,杜念跟著唐風輕回宮的路上也一直悶悶不樂。
自己的兒子早慧,許多事就算他們不說不教,這個孩子也能自己領悟到。這樣小大人的模樣唐風輕已經見怪不怪,拉著他的手一言不發地朝前走去。
眼看著就到坤寧宮宮門口了,杜念卻說什麼都不願意進去。
“怎麼了?”
唐風輕蹲下身子,與他平視。
“母后,父王是不是又要娶別的女人?”
杜念看著唐風輕,只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唐風輕點點頭,“這是你父王和葉雲國之間的約定,咱們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你說呢?”
“但是,這樣的話母后就不是父王的唯一了。”杜念似乎比唐風輕更不能接受杜子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不管怎麼樣,念兒都是父王心裡最喜歡的,也是我心裡最喜歡的。”
偷換概念的唐風輕並沒有讓杜念買賬:“母后我知道,你和父王心裡最喜歡的都是彼此,然後再是念兒。”
父母一旦相愛,孩子就是意外。杜念很小的時候就明白這一點,倒不是因為他早慧,而是很多時候明明他也在場,但是他父母眼裡就是沒有他。
“其實……”
唐風輕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女孩兒說說笑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尋聲望去,只見杜子譽和葉雲國的郡主從遠處走來。
“念兒,我們回去。”
唐風輕拉下臉來,把杜念往宮
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