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同慶的盛典過去,唐風輕風風光光地進宮的第二天,就感覺到了難。倒不是因為杜子譽或者是其他人,全是因為自己的兒子。
當初離開的時候杜念還不會說話,現在已經能夠跟在老師後面背誦三字經了。御書房裡的人都喜歡冷王這個聰明伶俐的兒子,但這卻讓唐風輕有些頭疼。
“父王沒有說我的孃親是誰,但我看你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我就姑且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吧!”
唐風輕和杜子譽正襟危坐,看著眼前小大人走來走去,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好在杜子譽有先見之明,沒有讓其他人和杜念有過多的接觸,才沒有讓他淪為大人們你爭我奪的工具。
不然,按照他這聰慧的程度,現在他們倆的日子應該不是很好過吧!
“謝謝!”
憋了半天,唐風輕只想出這兩個字。
“別急著謝我,我就想問問,這些年你丟下我你去幹嗎了?”
杜念皺起眉頭的時候和杜子譽很像,就只是抿著嘴巴,根本看不見皺起的眉頭。
“我被壞人抓走了,不過好在你父王厲害,把壞人打走了,我就又回來了。”
聽了唐風輕的解釋,杜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父王的確很厲害,不過你能回來,也得全靠我。父王在你走之後又娶了兩個我不是很喜歡的女人,紫鳶姑姑說她們兩個都是壞人,所以就算太后奶奶怎麼和我說她們的好壞,我都不肯搭理她們。”
“哦?”
唐風輕把杜念抱起來,“所以我們念兒的意思是在說,你父王沒有你堅定了?”
“嗯!”杜念絲毫不顧及杜子譽的黑臉,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我覺得你比她們兩個都好看,真不知道我父王是什麼水平。”
聽著母子倆對自己的嘲笑,杜子譽真是又愛又恨,所有的情緒混在一起,最後他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在一個人的身上。
紫鳶在將軍府裡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正在打拳的衛良趕緊收手,跑到紫鳶的邊上噓寒問暖。
“是不是著涼了?”
“哪裡有人大夏天著涼的?”
紫鳶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著旁邊的花道,“這些都是開春的時候嫂子種下的,現在花開了人卻走了,我可真是無聊啊!”
“既然無聊的話,為什麼不進宮去找她呢?”
衛良伸手想要扒掉那些花,卻被紫鳶伸手打了回去,“人家小別勝新婚,我進宮幹嘛啊?”
“那我娶你好不好?”
衛良嬉皮笑臉看著紫鳶,“之前你說嫂子回來我們就結婚,現在人家都和和美美,也該輪到我們兩個了吧?”
“你還真會見縫插針啊!”
紫鳶咬著嘴唇思索著該怎麼答應他才不那麼尷尬。
“衛將軍,衛將軍
,冷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