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唐風輕就是故意的。
這幾日把杜子譽扣在自己這裡,她就是想要宮裡那位什麼都想自己一手遮天的人看看,若是自己真的禍國殃民起來,到底是什麼模樣。
“衛將軍,太后在外面被宇文將軍攔了。”
下人湊在衛青耳邊說的話如數被唐風輕聽見了,她看了杜子譽一眼,後者立馬捏緊了她的手,“放心,這次我和你在一起。”
衛青出去,不一會兒就帶著氣急敗壞的杜母走進來,看著這滿院子的鶯鶯燕燕杜母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面冒。
這裡歌舞昇平,宮裡倒是冷的像是一個冰窖。
不過這麼多人看著,加上之前的經驗,杜母倒是學乖了不少。她沒有直接衝著唐風輕過去,反倒是叫人拿了把椅子坐在唐風輕的旁邊,和她一起看戲。
“子譽,我不舒服。”
杜母一坐下來,唐風輕就皺著眉頭往杜子譽的懷裡鑽。
這嬌滴滴的聲音傳到杜母的耳朵裡,她整個臉都綠了。尤其是看見自己兒子當著自己的面護著別的女人,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忍著氣看完一陣場戲,終於滿座賓朋都走了,紫鳶和衛良去送客,整個院子裡就剩下他們三人。
“子譽,胡鬧夠了沒有?”杜母說完,渾身都在發抖。
“太后要是看完戲了,待會兒我叫衛將軍送您回宮。”
杜子譽沒有說話,唐風輕搶著開口。
杜母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不勞你費心,這是我們母子倆的事情,和你一個外人沒有關係。”
“怎麼能和我沒有關係呢?我是杜子譽明媒正娶的夫人,這件事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唐風輕說完鬆開杜子譽的手,“我又沒有把子譽綁在我這裡,他要是願意和你去,隨時都可以。”
說罷,唐風輕揮了揮衣袖,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生氣了?”
杜子譽趕緊上前,牽住唐風輕的手,“母后,您就先回宮。”
“我回去?”
杜母氣沖沖地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你們這樣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您自己下藥毒死您自己孫子的時候,不也沒有怕天下人恥笑嗎?”
唐風輕笑盈盈地看著杜母,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毫無瓜葛的事情。她性格突然轉變,叫杜母不知道如何應對。
從前唐風輕也算是逆來順受,基本上都會討自己的歡心,甚至好費盡心思幫自己辦事。現在這是怎麼了,難道跟了沫莎那個小妖女一些日子,變壞了?
“你在外面,怎麼能夠證明那個孩子是我們子譽的?”
杜母不肯認錯,依舊嘴硬,“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你現在是一國之君,血脈這種事情萬萬不
能出錯!”
“孩子是不是子譽的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何況您向來不喜歡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唐風輕牽著杜子譽的手,慢條斯理地說道,“您拿走了我的孩子,我拿走您的孩子,現在我們不過是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