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杜母指著唐風輕對杜子譽道,“子譽你都聽見了吧,你看看這個女人說的都是什麼話,我畢竟是長輩,一點禮數都不懂,將來怎麼成為一國之母?”
“不用將來,我現在就是。”
唐風輕就是想要杜母看看,什麼叫做不過如此。
“好好好!”杜母冷笑著,“你今天是不打算與我回宮了是嗎?那日你處死萍兒,又趕走了宮裡所有的秀女,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對不對?”
“子譽……”
這些天來杜子譽一直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胡鬧,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提及,這下從杜母的口中聽到,唐風輕還是大吃一驚。
“只要你開心,什麼都是小事。”
杜子譽對唐風輕笑了笑,在面對杜母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母后,話我就只說一遍。這天下若不是因為她突然消失,我本來就無意爭奪。若不能和她每日朝夕相對,這天下不要也罷。”
此言一出,杜母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這個唐風輕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只可惜也是自己對付不了的壞東西。
杜母冷哼一聲算是預設,扔下一句“我管不了了”便氣沖沖地鎩羽而歸。
“天啊,這樣居然真的有用啊!”
看見杜母走遠,唐風輕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掛在杜子譽的身上,“這些天真是為難你了,叫你陪我胡鬧這麼久。”
“怎麼叫為難我呢?你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現在可以乖乖和我回去了吧?”
“就這麼回去,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杜子譽當然不能讓唐風輕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她回宮的儀式全權交給陳印泉負責,不僅要大赦天下,還要在京城舉行慶典,普天同慶。
“我算是明白了,我這閒暇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陳印泉把宮裡裁衣裳的宮人帶到衛將軍府,一見到唐風輕就忍不住叫苦。
“別人不知道丞相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丞相是什麼人?”唐風輕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模樣,精神煥發,光彩照人。“誰都會偷懶,就是這丞相不會偷懶。醫館現在還順利嗎?”
“大夫我已經找到了,裡面的藥材也正在如數入庫,我想找個好日子就開業。”
這些日子唐風輕一直忙著激怒杜母,一直在謀劃著要怎麼做才能把杜母氣得七竅生煙,根本沒有閒暇的精力再顧忌醫館的事情。這些日子都是陳印泉一個人忙裡忙
外,好在是沒有因為自己的缺席出什麼岔子。
“我來找我們家陳大人,我看著他走進來的!”
外面傳來的爭吵聲讓唐風輕下意識地看了陳印泉一眼,陳印泉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夫人,我要帶個小孩子進來,不介意吧?”
“大人的心上人就是我們自己人,請便。”
蓮香和李蔚然已經有孩子了,陳印泉年近三十,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陳印泉剛一出門,唐風輕就聽見少女有恃無恐的聲音,“我就說我們家陳大人在裡面,你們還攔著我說不在,到底是你們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