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紫鳶擋在唐風輕面前,“太后娘娘,這藥要是讓嫂子喝了,恐怕我師兄真的會和你反目!為了你們之間的女子情,還請太后三思!”
“紫鳶,不用。”
一直沒有說話的唐風輕拍拍紫鳶的肩膀,笑了笑,從容不迫地拿起那碗墮胎藥,“這東西我不喝的話,恐怕這衛將軍府就保不住了。”
御林軍把這裡團團圍住,這老巫婆心裡的打算是什麼路人皆知。若是紫鳶讓自己的人反抗,那麼一個造反的罪名便會立刻降臨到紫鳶和衛良的身上。
“算你還識相!”杜母得意地笑了笑,對自己的兩手準備顯然很是滿意。
杜子譽的那群朋友她沒有一個是看得慣的,這群人不管什麼事情都向著她的眼中釘唐風輕,若不是他們和杜子譽是過命的交情,杜母早就想辦法對他們下手了。
歷代君王,哪有這樣子和別人平起平坐的。那個李蔚然,憑什麼可以和杜子譽直來直往地說話,還有這個衛將軍府,尤其是紫鳶這個死丫頭,憑什麼每次都可以騎在自己頭上?
不過她有的是時間,杜子譽沒有立好的規矩,她可以一個一個慢慢糾正過來。
看著杜母笑,唐風輕也在笑,她從容不迫地端起藥,紫鳶見狀立刻搖搖頭,捏住唐風輕的手腕:“嫂子你瘋了嗎,這個孩子對於你和師兄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就是太清楚這個孩子對自己和杜子譽意味著什麼,唐風輕才更要喝了這碗藥。
好在,沒有等她移開紫鳶的手,杜母便叫人把紫鳶給拉走了。
“我是不是名正言順不是你說了算,但今日我若是喝了這藥,你必須保證以後不再先衛將軍府的麻煩。以後這地方,便是御林軍不能來的。”
唐風輕話音剛落,就被兩個宮女強行把藥灌進了嘴巴里。
“和我談條件,你還沒有那個資本!”
得意忘形的杜母沒有注意到唐風輕波瀾不驚的表情和視死如歸的眼神,若是注意到的話,她就不會高興得太早。
藥是狠藥,短短半個時辰,唐風輕就徹徹底底失去了她的孩子。
剛剛肚子裡的劇痛不算什麼,和唐風輕心裡說不出的苦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們是從自己身上硬生生地刮掉了一層肉啊!
大夫心情沉重地幫唐風輕收拾好準備走人的時候,卻被唐風輕給叫住了:“大夫,有些事你是不是忘了和我們說了?”
“嫂子,大夫把藥方和吃藥的時間已經給我了。”
紫鳶紅著眼眶,說起話來的時候都在發抖。
唐風輕沒有說話,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大夫。
“我……我沒什麼是瞞著你們的。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你若是不說清楚,那這個孩子的
死我可就全都怪罪在你的頭上了!”
唐風輕突然轉換語氣,面無血色卻雙眼通紅的她看上去格外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