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已經急了滿頭的汗了,“小少爺哭了一個時辰要找孃親,可夫人至今下落不明。李將軍,我不方便去找杜大人,要不你去衙門看看,看看夫人和蓮香姑娘是不是去衙門了。”
“好,我這就去。”
按照唐風輕和蓮香的性格,這時候定是不會去衙門添亂的。李蔚然馬不停蹄地趕去衙門,並不是去找人,而是聯絡杜子譽,告訴他這件事情。
趕到衙門的時候,裡面正是人仰馬翻,絲毫看不出一點大晚上的樣子。衙役壓著犯人來來往往,李蔚然撥開一波又一波的人群,終於在最裡面找到了一直揉著自己太陽穴的杜子譽。
“杜兄,借一步說話。”
此事茲事體大,若是讓周圍的人聽了去,一定會引起恐慌。
見李蔚然深夜趕來,杜子譽的倦意一下子消失殆盡,點點頭,帶著李蔚然來到偏廳。
“是出了何事?”
杜子譽心裡已經做好了林致遠捲土重來的準備,可是李蔚然面色凝重地嘆了口氣,“蓮香和夫人今天一天都沒有回來。”
“什麼?”
杜子譽不敢相信,“她們兩個今日去了何處?”
“李嬤嬤說是在顧嫂對面的茶館見了一個南疆來這裡做生意的老闆。”李蔚然看著遠處熙熙攘攘的大堂,“我覺得是咱們的行動打草驚蛇了。”
“馬上把茶館的老闆找來。”
杜子譽拍了拍李蔚然的肩膀,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衙役命令道,“把所有的犯人關進大牢後來這裡集合聽命。”
竟然狗急跳牆敢動他的人?唐風輕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有朝一日,他定要南疆人斷子絕孫!
茶館老闆大半夜地被叫醒來到衙門,原本一肚子的牢騷,可見到杜子譽那張陰沉的臉時,肚子裡的牢騷全都沒有了,不僅如此,還努力地配合杜子譽的所有審問。
“今天夫人的確和一個南疆人在我那裡喝茶,但是她們早早地就走了啊,走的時候還好端端地,那個南疆的老闆也沒有跟著她們一起出去,在我那裡坐了好一會兒才走呢!”
茶館老闆努力回憶起白天的一點一滴,希望能夠幫到杜子譽,讓自己身上的壓力小一點。萬一杜子譽一個不高興把這個過錯全都怪罪在自己身上,那自己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用。
“你的意思是她們的失蹤和這個南疆老闆沒關係?你們很熟悉嗎,為什麼要這麼說話?”
杜子譽覺得不正常,茶館老闆在這個時候怎麼會幫一個南疆人說話?況且,這個時候,只要把所有的過錯往這個南疆人身上一推,那麼老闆自己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我們不是很熟,就是這陳老闆前些日子在我這裡買了好幾千兩銀子的茶葉
和茶具,我看他不像是做這種事情的人,他是誠心想和夫人談合作,不然也不會在顧嫂的鋪子裡待了將近半個月,每一天都去顧嫂店鋪裡問一問。”
茶館老闆才不會閒的沒事做,去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說話呢!但,如果這個人還在他那裡打了幾百萬的空頭支票那就不一樣了。
他的茶葉已經讓陳訴給運走了,要是他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牽連,那自己的錢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到自己的手上。
權衡利弊,茶館老闆選擇幫陳訴說話,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老闆?”
杜子譽想是想起了什麼,“你說的是哪個陳老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