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狠狠地瞪了上前的下人一眼,下人立馬不敢動彈。
見此情景,陳訴不怒反笑,“這柴房晚上如何安睡?不如夫人去我的房間休息一晚上,我看不出明日杜大人就該找過來了。”
“你休想!”唐風輕閉上眼睛,“我覺得這裡挺好的,不勞陳老闆費心。”
陳訴盯著她看了許久,咬了咬嘴唇道,“夫人可別恃寵而驕,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唐風輕之前,陳訴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女人,要是遇見性子剛烈的,倉庫裡那麼多的藥,不怕她不聽話。
為什麼不給唐風輕下藥?
陳訴不過是想在她清醒的時候佔有她罷了,他要戰勝杜子譽,從方方面面。
敬酒不吃吃罰酒?唐風輕現在恨不得喝毒酒,她閉著眼睛,乾脆不說一句話。
“這可是你逼我的。”
陳訴見唐風輕繼續裝死,便對守在一旁的人道,“今晚上那個姑娘就賜給你解解悶了。拿去吧!”
聽見他們要對蓮香下手,唐風輕立馬睜開了眼睛,“你們想幹什麼?”
“帶走。”
唐風輕剛剛沒有回到陳訴的話,陳訴如今也沒有回答唐風輕的話。
“你們誰敢帶走她一下試試!”
唐風輕趁旁人不注意,趕緊挪到柱子旁邊,“今天你們要是把我們從這裡帶出去,我就死給你們看!到時候看你們怎麼和子譽交代!”
以死相逼,終於換來了陳訴的退步。
“夫人潔身自好在下佩服。但夜還長,我們走著瞧!”
陳訴從唐風輕的身邊站起來,面無表情地對自己的下人吩咐道,“把藥端過來,給她們倆喝了!”
門開啟,夜裡的涼從門口一下子吹了進來,唐風輕凍得一個激靈。
現在杜子譽應該回到家了吧,他發現自己不見了嗎?
杜子譽為了追查陳訴等人的下落,已經忙得焦頭爛額廢寢忘食,這群人實在是太密不透風了,就算派張捕頭出去做暗樁也毫無收穫。
現在抓起來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商販,真正的大頭,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第一個發現唐風輕和蓮香不見的人,是在杜府裡休養身體的李蔚然。
他想了一肚子的話想和蓮香說,可是左等右等還是不見蓮香回來。一直等到暮色降臨,他才去找李嬤嬤詢問蓮香的下落。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原來和蓮香一起不見的還有唐風輕。
“昨日夫人和蓮香姑娘說今天要去見一個南疆的老闆,我以為她們兩個見完之後就在顧嫂那裡,可剛剛我去問的時候,顧嫂說
她們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