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大秦就會千秋萬代了?”
老頑童笑眯眯地看著氣急敗壞的林致遠,他越是浮躁,老頑童就越是開心。這樣正好證明杜子譽這段時間給了他不少苦果子吃。
“你!”
阿青衝上前去,拔刀相向,“口出狂言的老匹夫,信不信我在這兒就殺了你!”
“你殺不殺我還得問你的主子不是?”老頑童說完,放下手中的衣服,連一個眼神都不想再給阿青。
“我看啊,人都喜歡那個讓自己過好日子的人。當初子譽在的時候,我哪裡需要自己動手洗衣服啊,現在可倒好,一把年紀了還要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我看這大秦上下,像我這樣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的人不再少數,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這個皇上的。大秦皇上自古以來都是中原血統,南疆的妖女以為用點小伎倆就可以掌握天下,真是好笑。”
老頑童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阿青拔著刀走上前,卻被林致遠攔住了。
“君無戲言。大秦的皇上難不成永遠都是中原血統?”
林致遠學著剛剛老頑童的語氣反問他,“大秦的皇上不是我,但永遠也不會是杜子譽!”
“子譽才不想做什麼皇帝!”
“那你就看錯了,你的好徒兒現在在南越自立為冷王,已經宣佈造反了。”
“什麼?”
老頑童大吃一驚,林致遠以為自己佔了上風,冷笑一聲道,“看來這杜子譽也並沒有想你說得那般冰清玉潔,對大秦忠心耿耿。可惜了懷信候滿門忠烈,到頭來竟然出了一個逆子!”
“你再說一遍?”
老頑童顫顫巍巍走到林致遠的面前,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杜子譽現在自稱冷王,在南越起兵造反。”
“天啊!”
老頑童快步越過林致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卻說出了讓林致遠意想不到的話,“他可總算是想通了,他可總算是想通了啊!”
“你!”
林致遠萬萬沒有想到,老頑童對於杜子譽的做法竟然是這樣的態度,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頑童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林致遠道,“皇上之前說可憐了懷信候滿門忠烈,可大秦又是怎麼對付懷信候府和唐家的,擔心人家功高蓋主,就無中生有。大秦過河拆橋在先,我徒兒這麼做又有什麼不對的?”
“那我做的就更沒有錯了。”
林致遠朝阿青揮了揮手,老頑童立馬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扣住。
“你們想幹什麼?惱羞成怒地殺了我?我告訴你,老夫求之不得。與其讓我看著這個烏煙瘴氣的世道,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死鴨子嘴硬!”
阿青等了老頑童一眼,老頑童雖然現在身負重傷不能像從前那樣,但小小的對他懲罰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趁著阿青不注意,老頑童撿起地上的小石子,以自己最大的力道彈到阿青的嘴上,阿青立刻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