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原以為杜子譽在知道他師父在自己手上之後會無條件退兵,沒想到他非但沒有退兵,反倒是在三天之內又把自己的軍隊逼退了五里。
“皇上,你這樣不是辦法啊!杜子譽今天五里明天十里,咱們這樣下去豈不是,豈不是……”大臣急得焦頭爛額,也不敢在林致遠面前說亡國兩個字。
“難道我們大秦一個能打的將軍都沒有嗎?”
林致遠心裡也憋著一口氣,他看著面前兩個從前線下來的將軍,氣得渾身發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這個李蔚然還是你們的手下吧?怎麼現在被他打得滾回來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指定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問題是這幫庸才一聽到杜子譽和李蔚然的名字,率先就慫了,還沒有打就想著怎麼保全自己的性命。
“皇上,我們駐守邊關這麼多年,好賴也算是功臣。您是不知道,那個杜子譽現在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您是沒有見過杜子譽在疆場上面的模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我們都是有妻兒老小的,現在杜子譽正是如日中天,我們就應該避其鋒芒,等杜子譽的氣焰下去的時候,我們再去打。”
孫將軍在邊疆守住多年,一手遮天,之前的皇上對他不聞不問,手下有李蔚然這種忠良之士,所以早就沒了保家衛國的心只想著安心養老。
現在林致遠逼著他上前線,他自然不願意,一肚子牢騷。
“孫將軍,話不能這麼說,身為軍人保家衛國是職責。再說了,你要是這樣貪生怕死怎麼對得起皇上對你的照顧?”
齊公公陰陽怪氣的話讓孫將軍覺得有些不對勁,“齊公公有什麼話就明著說,用不著在這裡拐彎抹角。皇上向來對我們不聞不問,你今天倒說說他是怎麼照顧我的?”
孫將軍這話沒有說錯,林致遠自從登基以來,身邊的破事兒就沒有斷過,自顧不暇哪裡夠得著邊關的事。
齊公公笑了笑,道:“皇上擔心將軍的家眷在宮外不安全,現在已經接到了宮中。”
“所以我此番前來就是把他們接回將軍府去,皇上日理萬機,那麼多事都要皇上操勞,我家裡這點小事就不叨擾皇上了吧!”
“沒有國何來家?”
林致遠看著孫將軍,眼裡已經起了殺意,“朕今日與將軍磨都此時,就是想和將軍談一筆交易,將軍幫守住這國,我便幫將軍守住家。”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孫將軍以為自己回來皇上怎麼說也會給自己一些面子,讓自己把家眷帶回去,誰知道回來竟然碰了一鼻子灰。
孫將軍氣勢洶洶地來,灰溜溜地走了。
林致遠坐在金燦燦的龍椅上,只覺得疲憊不堪。
“皇上,我們要不要先用膳?”
齊公公在一旁小聲詢問著。
林致遠擺擺手,“不急,備車出宮。”
老頑童被林致遠安置在他之前的房子裡,除了不能出院子的門,一切都還好說。離開了天牢那種環境,老頑童的身子骨還真的就漸漸硬朗起來。
林致遠來時,他正慢悠悠地在院子裡洗衣服。
“怎麼?子譽沒有同意你的要求,來我這裡挑撥離間來了?”
林致遠尚未開口,老頑童就先聲奪人,對他恥笑一番,“我說了,男人之間就要刀劍之間見真章,你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我徒弟是不會上當的。”
“可我本來就是大秦對皇上!”
林致遠捏著拳頭,氣沖沖地站在原地,他不懂,自己明明就是先皇口諭上那個繼承皇位的人,為什麼自己一路上要這麼的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