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登基之後遲遲不肯立後,甚至連一年一度的選秀也取消了,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新皇上莫非是個斷袖,但沫莎卻心裡清楚,林致遠遲遲不肯立後,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唐風輕給搶回來。
“除了這個什麼都可以。”
“除了這個什麼都不要。”
看著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唐風輕倒是在夾縫中看見了一條生路,“我看這個辦法可以,要是你們能夠讓天下人擺脫罌粟的控制,這倒也是功德一件,能夠洗刷你們之前所犯下的罪惡了。”
她趁機把自己的手從林致遠的手裡抽出來,拍著沫莎的肩膀道:“今天的事情有我做見證人,等我真的痊癒那天,我會幫你作證,他抵賴不了的!”
這……
林致遠看著唐風輕,這個女人是真的傻還是在和自己裝傻?
沫莎見林致遠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小臉一紅,低下頭對唐風輕道:“希望你說話算話。”
“算話,算話當然算話!”唐風輕拍著胸脯保證,林致遠對她的心路人皆知,她正愁沒辦法擺脫呢,現在可倒好,沒想到沫莎對他早已經產生了感情,有沫莎擱在中間,事情就好辦多了。
“那你跟我過來。”
沫莎對唐風輕勾勾手,轉身帶她進了一旁的偏房。林致遠站在原地像個丈二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剛剛還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女人,現在怎麼這麼要好了?
這房子黑漆漆的,牆上僅僅只有兩個手上大小的口來透光透氣,透過這兩個小口的光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面的陳設。
額……
唐風輕適應黑暗之後摸了摸鼻子,“這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你想著裡面有什麼?毒癮一來什麼東西都能摔碎,哪裡有那麼多東西給你摔?”沫莎指了指地上的墊子,“你可以睡在這裡,每天都會有下人來給你送吃的,如果你吃不下可以不吃……”
“那如果我一直不想吃東西怎麼辦?”
“你一直不想吃東西那麼你就去死好了。”
沫莎的嘴也是真的毒,唐風輕咬了咬牙道,“要是我死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嫁給林致遠!”
“……你放心,我會讓你留著一口氣的。”沫莎關門前還不忘記對唐風輕交代,“戒掉毒癮沒什麼其他的辦法,只有不讓你再接觸。你自己多想想那些支撐著你活下去的東西,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
“你!”
唐風輕剛想罵人,門
就被沫莎給關上了。
還以為這個妖女有什麼歪門邪道能夠幫自己呢,沒想到還是要自己去捱。要是真的那麼好捱下去,自己早就戒掉了呢!
真是可惡,這不明擺著騙人嗎?
唐風輕氣呼呼地躺在毯子上,周圍安靜的環境把她思家的情緒一下子點燃了。自己走了也有三四天了,也不知道杜子譽現在怎麼樣了?
一定嚇死了吧。
還有紫鳶,紫鳶一定會自責,真是的……最重要的還是孩子,好端端的取什麼名字叫杜念嘛,現在真的要天涯海角,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