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悻悻地走了,陳印泉倒是紳士地迅速地拿開了自己的手,“蓮香姑娘別介意,方才我只是救人心急。”
“沒,沒關係。”蓮香暗自嘆了口氣,“多謝陳公子。”
“謝我?這麼愁眉苦臉地謝我,難道我救你讓你覺得不開心嗎?”陳印泉轉頭看著唐風輕問,“難道我方才說錯話得罪蓮香姑娘了?”
“怎麼會?陳公子急中生智,若是沒有你仗義出手,恐怕今日我變成潑婦把嘴皮子磨破也沒辦法讓那李夫人低頭。”
唐風輕看著蓮香漸漸變得通紅的耳朵根子,便拉著她的手對陳印月道,“陳公子請便,我與蓮香還有些私密的話要說。”
“那我去別處轉轉。”
陳印泉當然知道唐風輕要和蓮香說些什麼,自己雖然很想留下來幫自己說兩句好話,但他還是選擇尊重二位,轉身朝別處走去。
“裡面的還是剛走的?”唐風輕碰了碰蓮香的肩膀,“紫鳶現在為了照顧衛良已經看不見人了,現在能幫你解決問題的人只有我。說吧,這兩個人你心裡到底中意誰?”
“我……”
蓮香知道瞞不過唐風輕,可要她開口,她還是不好意思。
“你只需要問一問自己的心,到底是中意誰。不管是陳家公子還是李將軍,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幫你搞定。”
蓮香的歸屬問題在紫鳶找到衛良之後漸漸變成了唐風輕的一塊心病。尤其是在她生孩子之後,她不想綁住蓮香一輩子,她也希望蓮香像自己一樣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然後過上安安穩穩的小日子。
“小姐,現在顧嫂的生意剛剛開始。再過兩個月,四小姐就要生了,我每天忙這些事都忙不過來,哪裡有時間想這些事。”
蓮香的藉口在唐風輕的眼裡是心疼,“我要你和我說實話。”
實話蓮香說不出口,但她看向李蔚然房間的眼神卻把她出賣了個徹底。唐風輕心裡瞭然了,她不和自己實話實說大概是覺得希望渺茫吧。
李蔚然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衛良都能下床了。看見他和杜子譽站在窗前看著自己,李蔚然感動之餘又有些失落,為什麼兩次睜開眼睛都沒有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人呢?明明自己倒下前,最後一個看見的人是她。
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自己又是一片真心付錯嗎?
見他一副悵然若失的憂鬱神態,衛良好奇地問杜子譽,“師兄,李將軍已經知道了嗎?”
“知道什麼?”
李蔚然立馬從一臉憂鬱變成了一臉疑惑和擔憂,“是不是林致遠那邊又有動靜了?”
“不是。”杜子譽搖搖頭,那一仗他們雙方都損失慘重,他們這邊損兵折將,林致遠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五萬人浩浩蕩蕩地來,最後撤回去的人不到五千。
“是出賣我們的人。”
衛良接著道,“師兄這幾日一直都在查詢這件事,和他想的沒有錯,出賣我們的人是軍營中負責採買的岑總管。師兄昨晚剛剛審完他,他已經把自己做的全招了。”
“他為什麼做這麼做?”
那個岑總管也算是軍中的老人了,在之前的戰役中受過傷,但他不願意還鄉。李蔚然念著他有功,便把他留在軍營裡,專門負責採買。
誰知道,這麼忠心耿耿的一個人,竟然背叛了他們,害得那麼多朝夕相處的兄弟全都殞命於此。
所以,當他得知是岑總管在背後搗鬼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
“我和紫鳶查到是藍冰在背後搗鬼的時候,也和你一樣。”衛良想起京城審問藍冰時候的情景,還有些許後怕,“那些人為了能夠得到罌粟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他們
似乎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衙門裡的人和紫鳶一起去追查罌粟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有結果。顧嫂的小米糕賣往各處的都有,相信從這裡入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顧嫂的生意?”
李蔚然真正擔心的是蓮香,為了完成唐風輕給她制定的目標,她一直都很拼命。
“影響是在所難免,生意可以重來,但這件事情不解決的話,後患無窮。”
杜子譽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不僅要打掉這裡買賣罌粟的市場,還要藉此機會招兵買馬,肅清紀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