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李夫人,李將軍醒了!”一群人在院子裡冒著寒風等到大半夜,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好訊息。
李大人牽著李母滿是感激地走進房間,不一會兒,李母就沉著臉看著眾人問,“蓮香是誰?”
正在給大家倒薑茶的蓮香愣了一下,桌子上的茶杯不小心被碰掉在地上,頃刻間摔得粉碎。
唐風輕看了她一眼,開口道,“蓮香是我的貼身婢女,李夫人找她所為何事?”
“原來你就是蓮香!”
李母惡狠狠地走上前,指著蓮香的鼻子對她道:“原來就是你這個小妖精在勾引我兒子,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不回家,繞這麼遠來杜府原來是為了找你,你這個小浪蹄子,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
“李夫人,有話好好說。”
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陳印泉走上前,擋在蓮香面前,“據我所知蓮香姑娘並沒有做出您說的那些事,這些不過都是你自己想象得罷了,這麼說一個女孩子多難聽,還是等將軍醒來之後再問問吧。”
其實答案誰心裡都有數,李母之所以知道蓮香的名字,全都是因為剛剛她進去的時候,李蔚然嘴裡一直都在唸她的名字。
“你又是誰?”
李母看著陳印泉一副病怏怏的模樣,輕蔑地嘲笑一聲,“難不成這個小浪蹄子也勾引了你?”
“李夫人。”唐風輕忍無可忍,“李將軍還在裡面生死未卜,您得饒人處且饒人,凡是也要給自己留條後路。萬一你說的話都是錯的,將軍醒來之後,你可要給我的婢女賠罪!”
“伯母,蔚然身受重傷我們都不願意看見,可這一切並不是蓮香造成的。”
那些話實在是太難聽,杜子譽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李母自知理虧,只敢對這蓮香翻一個白眼,便又轉身回到了李蔚然的房中。
“你沒事兒吧?”
見李夫人走遠了,陳印泉這才轉過身,換上往日溫柔的神色。
蓮香搖搖頭,“多謝陳公子替我說話。小姐,世子,今天多虧你們給我說話。可我還有一事相求,若是李將軍醒來過來,今日發生的事情,你們誰都不許和他說。”
“你放心,除非萬不得已,我不會和他說一個字。”
陳印泉率先亮明自己的態度,可見沒有一個人說話,尷尬地摸了摸頭髮,只看著蓮香道,“蓮香,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蓮香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但她肯定知道自己不要做什麼,比如說,不要和李蔚然扯上任何關係。
李母對自己的態度已經相當明確了,她不喜歡自己,現在不會喜歡,將來也不會。也對,畢竟像李蔚然這樣的青年才俊應該找一個大家閨秀,怎麼能找一個她這樣出身卑賤
的婢女呢?
他們本就是雲和泥的差別,李母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只是人啊,都不是很喜歡聽人說實話。
李蔚然終究是福大命大,挺過了第一天,第二天他已經能躺在床上和人說話了。
當務之急自然是和杜子譽商量下一步的對策,李母雖然不樂意自己的兒子這麼拼命,可在見識到每個人都豁出性命的時候,又不敢再隨便亂說話了,生怕給自己的兒子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等我病好了,我們先把內奸找出來。”
李蔚然心裡最恨的就是這個,糧倉對於一個軍隊來說意義非凡,為了防止敵人偷襲糧倉,李蔚然早已經做萬足的準備,糧倉的位置若不是經驗老道的老兵都找不出來。
所以,糧倉失火絕對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背叛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