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蓮香姑娘待會兒就走,我和世子說些事情。”陳印泉笑眼彎彎地看著衛良,這時候還能笑出來的人大概也只有他了。
衛良見到杜子譽,臉色一沉,光是這樣,杜子譽便已經明白此去得到的答案是什麼了。
“師兄,我和紫鳶已經盡力了。”
衛良一臉愧疚,甚至還有一些懊悔。
杜子譽點點頭,“你們的事情陳公子已經和我說了,既然是暗殺閣出馬,那麼師父一定是在林致遠那裡。現在鹿死誰手我們誰都不知道,但不要灰心,只要能夠把林致遠打敗,我們就有機會把師父再從他那裡救出來。”
事情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地步,那就往好的地方去想。
“師兄,如果我們能早點發現的話,如果我能夠早點回京城,也許就不會出現這些事情了。”
衛良一直被巨大的自責籠罩著,他原本就純良,這下更是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衛良兄你這麼想就不對了,誰都不能預知未來。況且你在這裡也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若是你提前去了京城,說不定現在南越已經被敵人攻破了。剛剛世子和我說了,他與李將軍這幾日不眠不休,為的就是等到你的回來,現在不是自責洩氣的時候。”
陳印泉的話格外奏效,衛良把眼淚逼了回去,單膝跪地抱拳,“師兄,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希望您能儘快派給我任務。”
“還有我,我也是。”
紫鳶從衛良身後埋著小碎步走出來,“師兄,為了給師父報仇,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你們佈置的所有任務。”
“好,都別急,需要你們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們。這些日子你們辛苦了,今日就讓你們在府中好好休息,從明日開始,便會有一場惡戰啊!”
杜子譽拍拍衛良的肩膀,獨自一人繼續朝前走去。
他甚至都不知道,師父被暗殺閣劫走的事情到底是好還是壞。畢竟,在林致遠的手裡,只要南越城一日為破,他就多一天的生存時間。
蓮香收拾好東西的時候,院子裡只剩下陳印泉一人。見到自己來,他趕緊上前,接過了所有的東西。
“陳公子使不得,這點東西不算重,我們現在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看習
慣了李蔚然那種五大三粗的體格,陳印泉這種文質彬彬的書生,蓮香有些擔心這些東西會不會把他給壓垮。
“蓮香姑娘,我又不是女人,這點東西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陳印泉扛著一大袋鹽信心百倍地走出杜府,誰知一出門,就被一匹高頭大馬攔住了去路。抬頭一看,竟然是李蔚然李將軍。
“李將軍,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蓮香跟在陳印泉身後急匆匆地出門,見他被李蔚然攔住,趕緊開口解釋,“我正準備和陳公子把鹽拿去軍營。將軍您來找杜大人有何事?”
李蔚然看了一眼陳印泉,把一隻手,遞給了蓮香,“我不是來找你們杜大人的,我是來接你回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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