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杜子譽掀開蓋頭,在唐風輕額頭上烙下一吻。
“那,沒關係?”
唐風輕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我不介意的,你自己別忘心裡去。今天大家都累了,剛好睡一覺呢!”
看著她從自己手中溜走,杜子譽趕緊站起來把她死死地抱在懷中,“你不想我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可以睡了嗎?”
唐風輕拍怕他的手,把他拉上床。
杜子譽把她抱在懷裡,越想越不對勁,“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哄小孩兒呢?”
“我沒有。”
唐風輕義正言辭,“我只是在安慰你。”
“唐風輕!”杜子譽從牙齒縫裡擠出這個讓自己終身難忘的名字,“你給我記住了!”
二日一早,唐風輕還在睡夢中就被杜子譽給吵醒了,“怎麼這麼早啊?”
外面的天才剛亮,屋裡還要點上蠟燭才看得見。
昨日他們本就睡得晚,現在她的眼皮子根本就睜不開。
“今日一早我們要趕路,你再睡一會兒,待會兒走了我叫你。”
“不行!”
唐風輕一股腦地坐起來,“我們還要給師父敬茶呢!”
“有時間再敬也不遲,他現在還在睡覺,你要是把他吵醒,那才是真正的不孝。現在你是我妻子就要聽我的話,那種捅馬蜂窩的事兒咱們不幹啊!”
唐風輕終於能夠把眼睛睜開了,“那我們今天就要去嶺南嗎?”
“嗯。”
杜子譽點點頭,“昨日我從懷信候府啟程,若是被人發現至今還在城中,定會懷疑昨日之事是我所為。”
唐風輕點點頭,“那我也別睡了,萬一城門口設防,我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咱們現在已經過了城門,沒事兒的。”
杜子譽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鴉雀無聲。
“大清早的嚷嚷什麼呢?”
老頑童老遠就聽見一大路人馬的腳步聲,聽見他們把自己的門敲得乓乓響,立刻起床,罵罵咧咧地往外走去。
“喲,大爺,不好意思叨擾您了!我們是官府的人,昨晚有人劫獄,想問你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從這裡路過?”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唐風輕趕緊捂住自己的烏鴉嘴,杜子譽悄悄地拿起桌上的劍。從窗外看去,對方不過十餘人,幹掉他們不算是難事兒。
“有人劫獄?”
老頑童上上下下打量著和自己說話的這人,滿臉困惑地看著他:“官爺老夫不明白了,那個劫獄的人該是個武林高手吧,若是老夫看見他,現在還能活嗎?”
“這……”
衙役也被問蒙了,是啊,要是有人看見那十惡不赦的歹徒
,肯定早就沒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