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一切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紫鳶知道唐風輕心裡擔憂的另外一件事是什麼,“我們今天在春香閣遇見了她爹。”
“丞相?”
杜子譽臉色微微一變,皇上是要他在府中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要是他在春香閣的事情被捅到了皇上面前,不是落人口實嗎?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好色本就是天性。
唐風輕倒是不傷心他去和別的女人風花雪月,只是擔心他這樣會影響大局。不過,萬事有利也有弊,在來珍寶閣的路上,她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完全處理這件事情。
“我爹最近幾日早出晚歸,若今晚他依舊如此,我便帶人去春香閣鬧事,到時候你派兩個人直接翻窗進入雙雙姑娘的房間便是。到時候所有的注意力都會被我所吸引,你們行事會方便許多。”
她直接兩名唐家小姐的身份,頂多是丟點人,但雙雙就沒有危險了。可是,這件事情如果鬧大,對唐家是不利的。
“風輕,這樣恐會讓唐家陷入被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就算做到萬無一失,在別人眼裡覺得我們有罪,那便是有罪了。索性撕破臉,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想不到要怎麼辦。我已經想好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她說得句句有理,杜子譽雖然不願意拿她和唐家冒險,但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後退這個選項。
不管前方是什麼,他們都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正如他們所料,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沫莎掌握了,因此她這幾日安安心心地在曾府裡吃喝玩樂。
“不要臉的東西!”
六公主看著沫莎叫人把之前夫人留下來的東西全都燒掉,氣得渾身發抖,“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要遭報應的。”
“對對對,你說得極是。所以我才中午燒嘛!”
沫莎不怒反笑,走到六公主身邊,低聲對她說:“我要是你,現在就乖乖聽我的話,並且感激我選擇了曾太傅而沒有選擇曾瑜。不然,我要是你搶男人,你搶得過我嗎?所以啊,說話好好說,哪天把我惹鬧了,我說不定又該主意了。”
“你!”
六公主抬手想給她一巴掌,卻被她死死捏住了手腕,“我是為你著想,這一巴掌下去,你就不怕你夫君和你徹底翻臉?哦,對了
,我想問問你,他是有多久沒有碰你了?”
“管你什麼事!”
六公主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其實自從曾瑜被自己從春香閣弄回來開始,他們就已經完全沒有了夫妻之實。
“啊——”
沫莎狠狠地跌倒在地,六公主瞪大了眼睛,這女人到底是怎麼了,為何剛剛能攔得住自己一巴掌,現在自己不過是把自己的手給收回來,怎麼她就摔了呢?
“你有病嗎?”
曾瑜的聲音由遠及近,六公主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何突然一下子變得如此弱不禁風。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
六公主憋著眼淚,倔強地解釋著。
“自己摔的?”曾瑜冷笑一聲,一手把沫莎護在懷裡,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推了一把六公主,她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痛已經不算痛了,她傻傻地看著曾瑜護著別的女人離開的背影,只是覺得一切都完了。
“公主,公主。”
貼身婢女第一時間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這曾家如此過分,我們回去和皇后娘娘說,這個婚還不如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