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一般放在老鴇那裡,但是我偷了一粒。”
雙雙把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倍加小心地放在唐風輕的手心裡,“這藥裡面一定有古怪,一定有!”
她開始神神叨叨起來,說著說著又崩潰地無聲地哭了起來,“這裡的一切都有古怪,都有古怪,為何還有那麼多人天天來此處呢?”
“別哭,我們馬上就帶你走。”
唐風輕摸著她瘦骨嶙峋的後背,心裡不免感到害怕:“你一定要好好吃飯,多多保重,知道嗎?”
“今晚你這窗戶別關,知道嗎?”
衛良轉了一圈,雙雙房裡的窗戶是唯一的突破口。
見雙雙木訥地點點頭,他又對唐風輕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你千萬要等我們來,知道嗎?龍三為了你付出了很多,你千萬不要自己放棄自己。”唐風輕不放心,臨走前還不忘記交代。
一個人,兩天之內暴瘦那麼多,到底是因為什麼?
“來來來,到我這兒的姑娘統統有賞!”
唐風輕剛一出門,就聞到了濃濃的酒氣,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拿著酒壺踉踉蹌蹌地從自己身邊經過。
衛良上前一步,將兩個姑娘護在自己身後。
隨著這個酒鬼大呼小叫,幾乎是整個春香閣大人都出來看熱鬧。
他一路狂奔到一樓,就開始在一樓的案桌上揮毫潑墨,從他執筆的架勢來看,是一個飽讀詩書之人。
“這裡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人?”
衛良一回頭,身後的兩個姑娘一臉震驚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樓下的酒鬼。
“怎麼了?你們認識?”
唐風輕何止認識,若不是現在不方便叫他一聲爹,她真的想一桶水直接潑他身上。
這人啊,處在逆境不可怕,自己做賤自己才可怕。
“我們……”紫鳶看著唐淵,想問唐風輕要不要帶他離開。
唐風輕面無表情地將眼神從他的身上移開,“去珍寶閣,他們還在那裡等我們。”
珍寶閣的生意絲毫沒有受到春香閣的影響,許多人都從這裡買東西去討好春香閣的姑娘,生意倒是越來越好了。
唐風輕冷若冰霜地穿過店裡熙熙攘攘的人群,黃宇見了她原本想打招呼,問問最近新品的事情,見她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便理智地選擇了閉嘴。
推開包房的們,杜子譽已經把陳印泉請了過來。
“唐小姐,你們回來了!”
陳印泉趕緊起身給唐風輕讓座,“上次你送給我的藥,我已經弄明白了。和之前預想的沒有錯,都是一些催情的藥,還有一些興奮劑。”
“多謝,這裡還有。”
唐風輕從袖口裡拿出一粒淺褐色的藥丸,“雙雙說,這是老鴇進門時會給男客吃的。”
“那你們也吃了這藥?”
杜子譽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唐風輕搖搖頭,“我們沒有吃,老鴇從來就沒有給我們什麼藥,所以,我們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她一直都知道。”
見她面色煞白,杜子譽走上前,把她抱在懷中安慰,“沒關係,知道也沒有關係,我們今晚上就行動,把雙雙救出來,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