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這點雕蟲小技,還真以為能把他怎麼樣嗎?”唐風輕最喜歡的就是踩自己討厭人的痛處,“考了五次科舉都沒有中的人,要不是靠著自家關係做生意,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若你這就算是聰明,那朝中文武百官,個個豈不都是文曲星轉世?”
曾瑜對外稱自己不習慣官場的爾虞我詐,但京城就這麼大,誰心裡都清楚,他之所以不當官,就是因為考不上。
“你要是再嘴硬,我現在就和你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不是杜子譽活不活得了的問題了。”
“你要是和我生米煮成熟飯,我立馬就撞死在這裡。我死了,你看杜子譽會不會瘋?你曾家上上下下哪一個能逃得過他的報復?”
事到如今,唐風輕只好賭一把了。
不知道對方對自己做了什麼,她現在渾身無力,要是曾瑜真的想對她做點什麼,她也沒有辦法。
肆無忌憚地與曾瑜對視,他倒是真被狐假虎威的她給唬住了。
恰好此時門外有人敲門,曾瑜便順勢放過了唐風輕,“何事?”
“老大,安王府有新動靜,安王派人去了宣城。”
“知道了,人給我看緊,不要跑了!”
曾瑜回頭看了唐風輕一眼,依依不捨地走了。
開門關門的剎那,唐風輕看見了林致遠那張臉,忽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
難道,暗殺閣背後的元首,竟然是曾瑜?之前他們為了保住那群貪官,在京城殺人無數,想來,這其中必定有曾瑜的授意。
杜子譽解決完關知淼殺氣騰騰地感到唐府時,紫鳶正以一人之力,抵抗唐府眾人。
“世子,我……”
她眼眶通紅,看來也為唐風輕消失一事自責不已。
人還沒有找到,現在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杜子譽看了她一眼,把目光轉向了唐淵:“伯父,此時紫鳶是遵循了我的吩咐。”
“到底所為何事?一個小丫頭竟然唐府小姐給綁了起來,此事傳出去,我唐家的顏面何在?”
唐淵聽了杜子譽的話,心裡更生氣了。
自己家裡的事情,何時輪得到他一個外人插手。
杜子譽當然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但現在他顧不了那麼多了,“那若傳出去唐家大小姐勾
結外人綁架了二小姐,伯父覺得這兩者誰更丟人?”
“這……”唐淵震驚了,“你是說,風輕被人綁了?”
“不然為何遲遲不見二小姐蹤影呢?”
杜子譽轉身看著被紫鳶狠狠踩在腳底下狼狽的女人,心裡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要不是這個蠢貨,唐風輕怎麼可能落入賊人之手?
“說吧,叫你和她說話的人是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