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只是聽人在耳邊說了“祖母”二字,回過神來,已經在陌生的宅子裡。
宅子雖然陌生,但眼前坐在床邊含情脈脈的男人,她可一點都不陌生:“林致遠,你到底想做什麼?”
“表妹長得可真漂亮,怪不得京城一個又一個的公子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不過沒關係,早晚有一天你會是我的。”
真是個神經病!
唐風輕白了他一眼,“我沒空和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祖母還在家中等我,若我未能如約而至,唐府必然會招人來尋我。若是這件事鬧到了懷信候府,你可有信心打得贏杜子譽?”
她絲毫沒有害怕,因為她知道,杜子譽是林致遠得罪不起的人。
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模樣,林致遠不像之前那樣那她無可奈何之後急得跳腳,今時不同往日,他背後的人也回來了。
“我沒有信心怎會將你綁來?”
林致遠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走了。
莫名其妙!不過他綁自己過來到底有何意義?就在唐風輕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又開了。
“林致遠,你到底想做什麼?”
“唐小姐和他很熟嗎?”
這聲音……唐風輕猛地一抬頭,竟然是,竟然是昨日剛給自己銀子的曾瑜!難道,授意林致遠綁自己過來的人是他嗎?
“曾府這些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曾公子不會為了區區二十萬兩銀子要小女子性命吧?”
曾瑜聞言哈哈大笑,“唐家二小姐比大小姐有趣多了,看來我沒有白白和唐家大小姐去花園裡走一遭!”
唐以柔?
“原來曾公子是看上我姐姐了,姐姐秀外慧中倒也和公子是良配。公子既然為了得到姐姐芳心不惜將與她作對的我綁起來,用心良苦我看著都感動呢!若是公子是真心待我大姐,我回去便和父親商量,曾公子千萬莫心急啊!”
曾瑜眯著眼睛看她,知道這丫頭嘴巴厲害,但不知道這麼厲害。京城哪裡找得到這樣的妞?
“唐家小姐真是奇怪,要麼上趕著送上門,要麼冷冰冰地拒人於千里之外。不過沒關係,這兩種,我都應付的來。”
曾瑜倒是不惱她顛倒黑白,走到她身邊與她同坐,唐風輕看著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面露嫌棄之色,想要移開,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
“你離我遠一點,要是讓杜子譽知道了,他可不會放過你!”
“杜子譽嗎?”曾瑜哈哈大笑,“那個愚蠢的東西,以為是我爹他們找人動了你,現在估計正在查貪腐案呢!我倒是要看看,這案子牽動了半個朝廷的官員,那麼多人等著要他的命,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你!”
唐風輕氣結。
皇上派杜子譽和安王徹查此
案,本意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管是貪汙的官員悉數羅馬,還是這兩個功高蓋天的人被貪汙官員殺害,對皇上來說,都是求之不得之事。
就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她和杜子譽才一直不想真正摻和進去,不想做別人的棋子。誰知道,他們忍了這麼久,竟然,竟然被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算計了。
“我是不是也很聰明?”曾瑜滿是自豪,“要是唐小姐喜歡聰明人,杜子譽死了,可以考慮考慮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