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不會這麼想不開,在皇宮中公然頂撞皇后。
她低著頭,語氣恭敬,“臣女不敢。”
能伸能縮才是大丈夫所為。
皇后不想輕易放過她,揚了揚眉,從鳳位上站起來,走到唐風輕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你有什麼不敢的?連六公主的開業禮都敢去搗亂,我看你根本就沒有把皇室放在眼中。”
皇后說完,把手重重一甩,手上的護甲劃過唐風輕的下巴,引起一陣尖銳的疼痛。
雖然痛,卻沒有出血。
坐著的六公主興致昂揚的看著唐風輕倒黴。
末了,她還拍掌叫好,“母后,就該給她一個教訓,你看看有什麼針對她的法子。”
皇后橫了六公主一眼,呵斥道:“嬌兒你胡說什麼,我叫唐小姐來是想好好的教教她規矩,哪兒是折磨她。”
就算要針對,也要在上面蓋一層遮羞布不是嗎?
她堂堂一個皇后,針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說出去不太好聽。
六公主轉眸一想,便明白了皇后的意思,點頭應是,“對,母后哪是針對她,明明是教會她什麼叫做禮貌。”
皇后滿意的點頭,重新把目光落在唐風輕身上。
“本宮念你沒有母親教導,品性又不不端,所以把你叫過來,好好的教導一番,這是為你好,懂了嗎?”
唐風輕心裡不屑,面上卻裝作恭敬的點了點頭,“臣女懂了。”
就讓她們二人先得意一陣,之後有她們好看的。
皇后示意身邊的女官幽蘭給唐風輕一個教訓。
幽蘭拿著銅壺和一個空茶杯走了出來,把茶杯塞到唐風輕的手上。
“今日奴婢教會你,怎樣斟茶。”幽蘭的臉上浮現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唐姑娘請吧茶杯舉過頭頂。”
由於皇后沒發話,所以唐風輕此時還是跪著的。
幽蘭站在她面前,唐風輕舉過頭頂的茶杯正好遞到她面前。
“唐姑娘,別動哦。”幽蘭拿起銅壺,開始往裡面澆起了滾燙的熱水。
一股鑽心火辣的疼痛席捲而來,唐風輕忍不住皺了皺眉,把手上的杯子甩到幽蘭身上。
熱水飛濺到幽蘭的脖頸上。
幽蘭吃痛的尖叫了兩聲,手上的銅壺拿不穩,“咕嚕”一聲掉到了地上,到處滾動。
銅壺一邊滾動,一邊從壺嘴中流出冒著熱氣的沸水。
唐風輕故作驚慌的在大殿中跳來跳去,“救命啊,燙死了,這銅壺朝我滾過來了,啊!”
她裝作慌亂的踢腳,把銅壺踢到了皇后的方向。
皇后被嚇得花容失色,驚呼一聲後往後仰,整個人無比狼狽的倒在地上,銅壺也即將滾到她身邊。
幽蘭眼明手快,及時跑過去把銅壺踢飛。
而此時,銅壺裡面的水也消耗乾淨,大殿裡終於平靜了下來。
皇后被人從地上扶起來,無比狼狽的整理頭上亂掉的朱釵,一雙鳳眼直直朝唐風輕射來。
“唐風輕!本宮饒不了你!”
看看這大殿亂成什麼樣!都是唐風輕的錯!
唐風輕認錯倒是很快,十分愧疚的埋下頭,道:“都是臣女的錯,臣女看幽蘭姑姑動作這麼熟練的拿茶杯來燙我,還以為她曾經也經歷過這樣的規矩,誰想到她這麼不經燙,直接把銅壺扔到了地上。”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教的人都不經燙,憑什麼要求我被燙?
皇后當然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氣得不行,胸口上下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