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臣妾一定會以陛下的話馬首是瞻。”皇后一番話說得誠懇無比。
皇上卻一個字都沒相信。
畢竟皇后這種話說得多了,但是都沒有做到。
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還自命不凡,覺得天底下就她一個聰明人。
皇上著實頭疼,便揮了揮手,準備離開,剛跨步時,突然看到剛剛給皇后頂嘴的幽蘭。
他嘴角一勾,“至於這個打碎花瓶的丫鬟,直接送到浣衣局吧。畢竟這麼笨手笨腳的丫鬟,在皇后你這個也是個累贅,皇后你說是吧。”
幽蘭既然要給皇后頂罪,那他就讓她頂個夠。
皇后點了點頭,咬牙道:“皇上說得對。”
一旦幽蘭進了浣衣局那種勞累的地方,皇后身邊的丫鬟都會寒心。
在皇上離開後,幽蘭整個人止不住在顫抖,她抬起頭來,冀希的望著皇后,“娘娘,奴婢不想去那種地方,奴婢想留在你身邊。”
留在皇后身邊多好,有臉面,還不用做苦力活。
頂著女官的身份被放出宮,外面也會一群小家族爭著要把她娶回家。
一旦去了浣衣局,榮華富貴都化作泡影,整日就只能跟冷水和洗不完的衣服作伴,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皇后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這件事我無能為力,但我會給你五百兩銀子,足夠你下半輩子豐衣足食了。”
幽蘭一個勁的搖頭。
她不要銀子,銀子跟權勢身份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她就要女官這個身份!
皇后卻不欲跟她多說,直接冷了眼,“你好好的收拾收拾東西,這年來我給你的賞賜,我允許帶上。”
有了珍貴的首飾和銀子,相信幽蘭後半生不會過得太苦。
唐風輕打了一個勝仗,心滿意足的在家中呆了幾日。
這幾日經常會有人來看望她,大家都覺得她被皇后折磨得下不來床,她也為了不辜負大家的關心,用粉把臉撲得慘白慘白的。
躺在床上虛弱的接受大家的看望。
開看望她的人見此景,出去大肆宣揚了一番,更坐實了皇后殘暴的名聲。
唐風輕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都快閒出鳥來,這時,李釗派人來府上遞了一張帖子,邀請唐風輕在珍寶閣一敘。
珍寶閣除了賣東西以外,樓上還是很好的聊天談心雅間。
並且還臨近江邊,坐在雅間裡側頭一看就能夠看到窗外波光粼粼的江水與岸邊輕盈的楊柳。
內裡擺設和設計又十分風雅,很多人就算不買東西也願意去那坐一座,點一壺名貴的茶,靠在床邊欣賞美景好好放鬆一下身心。
李釗定這個地方倒讓唐風輕不意外。
唐風輕避開眾人,帶上兩個貼身丫鬟去珍寶閣。
她跨步上了三樓,進入李釗之前已經定下的雅間。
李釗端坐在窗外,瞧見她開門,讓人給她斟了一杯茶,開口到:“你也知道我跟辰王之間的事情。”
唐風輕點頭,眸光不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前幾天交給我的證據,我不能自己交上去,這樣會顯得證據很假,最好的辦法是讓別人交。”李釗目光幽深,搖頭嘆氣,“我脾氣直,在朝堂上樹立了不少敵人,我熟悉的人中,適合交證據的寥寥無幾。”
唐風輕立馬懂了他的意思,放下杯子。
她聲音清朗,猶如玉石滾落珠盤,“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讓丞相府交上這個證據,但這個對唐家來說,有什麼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