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慈善家,不可能什麼都不求,只幫著李釗做事。
李釗早就知道她會有此一問。
“只要唐家願意幫我這個忙,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唐風輕擺了擺手,舉起兩根手指,“不是一個,是兩個,李將軍別忘了,這件事一開始就是我發現的,主要證據也是我給你的。”
李釗無奈苦笑,他就知道這丫頭不見兔子不撒鷹。
不過這筆買賣他又不虧,便點頭答應下來。
轉手就把做客找到的證據和人證交給了唐風輕,雙方商定好細節後,便分頭行動。
李釗臨走前,還給自己夫人買了珍寶閣的東西。
唐風輕剛走出珍寶閣的大門,便發現一列人馬十分高調的從大道上走過去。
領頭的那人,赫然就是杜子譽。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杜子譽去拜見了皇上,稟告這一行自己的所見所為。
聽到這一切都是周同知搞出來的事,皇上重重的拍打在龍桌上,面色黑如鍋底,“那可是上萬條人命,他怎敢做這樣的事!”
這次湖城死亡的人共計上萬。
杜子譽拱手,聲音擲地有聲,“皇上,微臣覺得區區一個同知根本沒這麼大的能耐,他背後肯定有人!”
眾人皆是這麼想的。
皇上眸光一變,銳利如刀,“查!必須要找到幕後之人!”
此次事件杜子譽立了個大功,不僅控制了瘟疫,甚至還調查出了事情的真相。
皇上賞賜他黃金千兩,布匹若干,金銀珠寶若干。
這個賞賜對於杜子譽的身份來說,算是輕了。
皇上近來一直在打壓宗室和有爵位的府邸,他想把整個江山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上。
而宗室的存在無疑分擔了他的影響力。
他之所以同意杜子譽去治理瘟疫,是因為這場瘟疫來勢洶洶,染上的都會在三天內死亡。他想著,懷信侯府世子因為這事而亡,也能削弱懷信侯的實力。
卻沒想到,杜子譽不僅活著回來了,甚至還抓到了幕後真兇。
懷信侯府權勢已經威脅到他,皇上為了不免功高震主的事情發生,只能挑著一些值錢的玩意給他。
杜子譽沒什麼不滿的。
他收下這些賞賜後,轉身就在裡面挑挑揀揀,把一些值錢精緻的玩意挑出來,當夜去到唐風輕閨房,把這些東西放在桌上。
“皇上賞賜的東西里,這些姑且能配得上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唐風輕開啟一看,裡面都是寫朱釵和手鐲耳墜之類的東西。
做工很是精緻,其中一款耳墜都是用大指甲蓋那般大小圓潤的紅寶石鑲嵌而成。
戴出去絕對能夠獨領風騷。
能夠進入皇宮的東西,都是珍寶,唐風輕哪有嫌棄的道理,收了下來。
“你此行去,可遇到什麼事?”唐風輕看他都消瘦了一圈,就知道這一路並不平靜。
杜子譽搖頭,坐在她面前,“路上除了有幾個人水土不服以外,其他都算好,唯一令人驚訝的是,我在陳家村並沒有找到一丁點的線索,你說,手諭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上面的線索只有陳家村,而陳家村就跟普通的村子一樣。
看不出一絲出奇的地方。
杜子譽還抽空把周邊的地方都逛遍了,一個古怪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