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屋子中的人解釋神色各異。
“此話當真?”老夫人一張臉黑如鍋底,站起身詢問道。
“我怎會用這樣的事騙你們。”唐以柔一張臉上也出現了憤恨,“若是別的女人,把她抬進府就罷了,那可是秦蘭兒。”
又蠢又惡毒的秦蘭兒。
她還跟唐以柔有著恩怨,兩個人湊到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唐風輕伸手拈起一顆葡萄,放置在嘴中,淺淺道。
“大姐你何必這麼大反應,秦蘭兒又怎麼了?她不過是個外室,想要進門,就籤個賣身契,把她拿捏在手中不就行了。”
有了她的賣身契,還怕她翻出五指山不成?
唐以柔經過她這麼一提點,也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做。
此時,她的心裡有些複雜,她跟唐風輕可謂是不死不休,卻沒想到緊要關頭,還是要用唐風輕給她出的主意。
唐風輕的心思卻很簡單,唐以柔以前做的那些事,她都一五一十的報復了回去。
她失去了唐家的支援,還不會得到梁輝的寵愛,這輩子只能煩累的活著。
既然雙方的仇恨一筆勾銷,只要唐以柔不來招惹她,她也樂得言語上提點一下唐以柔。
“謝謝二妹的主意,我回去試一試。”
唐以柔面色複雜的說完,又給老夫人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此時,梁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梁輝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父親,蘭兒她跟著我這麼久,從來沒問過我要名分,現在她懷上了身孕,我只不過想把她抬過來當姨娘,你們怎的不同意!”
梁老爺氣得雙眼翻白,梁輝可是他最喜歡的兒子。
實在是太不爭氣了,之前賄賂國子監的考官就罷了,現在又因為一個女人跟家裡鬧成這樣,真是氣煞人也。
梁夫人適時站出來添油加醋的道。
“輝兒你這話說得簡單,那女人什麼來歷你難道不清楚嗎?她可是被唐家趕出來過,證明她品行不端,你是要把她抬回來攪亂我們家的安寧嗎!”
梁夫人這話讓梁大人更加警覺。
對,那個女人可是無父無母還被唐家趕出來過,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梁夫人瞧著梁大人面色變化,心裡一喜,繼續語重心長的對梁輝道。
“你這孩子,可不能那麼任性,別惹你父親不高興了。”
又給梁輝扣上了一頂任性的帽子。
梁輝已經看出來梁夫人就是在上眼藥,一時間心裡的憤怒噴薄而出,他指著梁夫人的臉頰便罵道;“你閉嘴,我跟我父親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梁夫人故作傷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主母,你就是這麼對我說話的?”
很好,又是一頂不孝的名聲扣了下來。
梁夫大本就因為梁輝要把外室抬進府氣的不行。
又看到他頂撞長輩,直接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你這個孽子,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
梁輝被扇得半張臉高高腫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叛逆心思更重。
“你們若不讓蘭兒進府,那就打死我算了,反正除了我的親孃外,也沒人在意我。”
梁大人拿起棍棒,就要朝他身上招呼去。
梁夫人假意阻攔,其實是在其中添油加醋。
唐以柔回去後便看到這樣一幅亂象,她沉了沉眼眸,走到梁輝身邊,正面對梁夫人和梁大人,跪倒在地。
“父親,母親,我有話要說。”
梁大人高舉的棍棒放了下來,沉聲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