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茶,我可消受不起。”說完,她把茶盒往唐風然面前一推,拒絕的意思非常明顯。
唐風然臉色一白,隨即眼睛蓄滿淚水,端的是一個人畜無害。
“祖母,這可是孫女的一片心意。”
而老夫人看著她的目光愈加嘲弄。
唐風輕倒是看出了其中端倪,主動上前,把茶盒拿了起來,指著右側的那個標誌,對著唐風然道。
“三妹,這是沈家商業的東西,你是從哪辛辛苦苦尋來的?”
那個標誌是沈家特有的印記。
沈家商業的東西遍佈整個京城,又怎麼能夠配得上辛辛苦苦這個詞?
剎那間,唐風然的臉色又青又白,被當場打臉的感覺可真是不好受,她能夠感覺到眾人嘲弄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
活脫脫就像是被人扒光了一副,在陽光下賞玩。
她急忙把茶盒從唐風輕手上搶了過來,搶扯出一抹笑,“想來是我拿錯了,我明日便把真正的禮物拿來。”
也算是為她挽回一些臉面。
眾人心裡都門兒清。
哪有送禮物還送錯的,無非就是她自己不長眼,沒察覺到自己的疏忽罷了。
老夫人擺了擺手,都懶得看她一眼,像是揮趕蒼蠅一樣。
“不用了,那些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吧,往日你也不用來請安了,我一個老太婆,不想看到糟心的東西。”
她把厭惡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
唐風然的臉色猶如屍體一樣慘白,或許是心情起伏太大,她突然捂住胸口,乾嘔了一聲,跑到院子外吐起來。
老夫人見到她這個舉動,更是厭惡。
唐風輕垂下目光,唐風然這是,害喜了?
一般胎兒兩個月到四個月都會害喜,看來唐風然一去到莊子上,便跟著沈琛有了首尾。
而屋子中的人都是神色各異。
許多姨娘都是過來人,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頓時有了猜疑。
李姨娘的面色難看至極,她急忙走出來,對著老夫人解釋,“想必是來之前吃了油膩的糕點,被冷風一吹就身體不適,我先去看看她。”
大家都沒有回應她的話,也不相信她的說辭。
這一次出去了之後,她們母女二人就再也沒有回到上房。
唐風輕在老夫人這裡用了餐,之後便離開家,去到珍寶閣。
今天珍寶閣正式開業,由於裝潢亮麗,從建造開始就吸引了不少視線,並且,賣的還都是現在街面上沒有的新奇玩意。
等門口放完鞭炮後,就一大堆人把珍寶閣裡三層外三層的給裹了起來。
唐風輕站在三樓的窗邊,往底下的人海望去。
黃掌櫃正拿著珍寶閣裡面的東西向大家展示。
他讓人把所有東西都擺在一個半人高的大桌上,周圍有護衛守護著,倒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會被人給搶走。
“大家來看看,我手上的這個東西,是香皂,可以清潔人的肌膚。”說完,他伸手,沒入眼前的水盆,再用香皂塗到手上,清潔乾淨後,水頓時變髒了。
大家一看,剛剛還乾淨剔透的水,頓時黑了一半。
黃掌櫃也有些尷尬,他本來以為,自己是愛乾淨的人,頂多髒一點。
哪知道髒成這樣。
底下一個五大三粗的屠夫也是來看熱鬧的,他身上總是沾著一股豬肉的腥味,他剛剛還在案板上剁肉,聽到珍寶閣又能讓身體變香的東西,這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