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柔咬碎了自己的牙,眉目悽悽,急忙擺手否認,“我沒有。”
她只是做了一個局中局罷了。
可唐風然不信。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無法拔出。
唐風輕懶得看她們在這狗咬狗,轉頭對看好戲的林致遠道:“表哥,我還有事要辦,你想閒逛就找她們二人吧。”
說完,她沒等林致遠的回答,便帶著自己丫鬟換婷婷嫋嫋離去。
留下滿地雞毛。
林致遠目光微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唐風輕找到了一處正準備盤出去的酒樓,要價要五千兩,一共三層樓,並且在很繁華的北街。
陳老闆是個精明的商人,不遺餘力的跟唐風輕介紹起這個酒樓的好。
“姑娘,你想買可要抓緊了,這可是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而且這樓層也多,可以隨意規劃,還有不少人說要買呢。”
唐風輕用餘光瞥向他,聲音緩慢卻透著一股自信。
“店家,你這是把我當外來人?北街的確不差,可你這個店卻有點偏了,再則,正是因為樓層多,你才不好賣出去吧。”
佔地太大,做小生意又不划算,做大生意的人早就在北街的正道上買店鋪。
所以這個店不尷不尬的佇立在這,很是難賣。
店老闆也是看她年紀輕,於是起了糊弄的心思。
被明晃晃的挑明,陳老闆訕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姑娘你懂得真多。”
“這樣吧,四千五百兩,我買了,這裡的擺設還有字畫什麼的,你都可以收走。”
唐風輕對這個地方還是滿意的。
陳老闆猶豫了一瞬,便答應下來。
二人簽訂了契約,又拿著地契去官府蓋章認證,這事算是就這麼落實了。
唐風輕剛走出去,便發現對面珍寶閣的木窗邊,倚靠著一個俊朗丰神的公子,刀削般的側臉輪廓絕美,很多小娘子都站在底下欣賞他的容貌。
杜子譽察覺到溫和的目光,轉過頭,與女子明亮的眼神對上。
二人皆是相視一笑。
一盞茶時間後,唐風輕與杜子譽相對而坐。
她剛剛才問清,原來這也是杜子譽的產業。
“湖城發生了瘟疫。”杜子譽骨節分明的手拂過茶杯,皺眉,“太巧了。”
他們剛查出線索在湖城,剛好,那裡就發生了瘟疫,彷彿是刻意引他們過去一般。
卻又不得不去。
唐風輕也是緊皺秀眉。
上一世湖城也發生了瘟疫,只不過是在五年後。
瘟疫過後不久,整個唐家就被滿門抄斬,這其中會不會有聯絡?
“我想一起去。”唐風輕感覺有一把無形大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