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只得應下。
就在這時,一旁坐了半天的唐風然也緩緩開口,“祖母,我也想跟二姐一同出去。”
徐嬤嬤家中有些事要處理,回老家一段時間。
所以,她這段時間是自由的。
唐風然說完,沒等老夫人拒絕,就拉扯著唐以柔的衣袖,笑得陰氣古怪。
“大姐,一起去吧。”
唐以柔本不想參與其中,可看見林致遠那張清潤的臉,她不知為何,點了點頭,應答道:“好。”
家裡幾個姐妹都已經答應,老夫人雖不樂意,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她相信林致遠知道該怎麼選擇。
四人一同出去。
唐風然在路上便走到唐風輕身邊,含沙射影的道:“二姐,你昨日去哪了,這麼晚不歸家,不會是有了心上人罷。”
她早已看出老夫人的心思。
卻不想她們如意,只要能讓唐風輕不高興,她就心情愉悅。
唐風輕連個餘光都沒賜給她,反唇相譏。
“我有沒有心上人不要緊,主要是你的婚事打算怎麼處理?你未婚夫可是衣衫不整的跟他親妹妹睡一塊,你是準備咬牙繼續嫁給那個爛人呢,還是退親回家當個老姑娘?”
這件事是唐風然心中的一道疤。
被唐風輕這麼一提起,她面目扭曲了一瞬。
這些日子徐嬤嬤的管教讓她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不再像往日那樣大吵大鬧,而是咬牙繼續說道,“那也比不上姐姐你,四處勾搭男人。”
就算唐風輕沒有,她也能在林致遠面前編造出來。
“二妹這一張嘴真是臭不可聞,難道早上沒漱口?”唐風輕眼神正經的盯著唐風然的嘴唇。
在唐風輕佔上風的時候,唐以柔卻主動站出來打起了馬虎眼,拉了拉唐風然的手腕,“三妹,別這麼說,快給二妹道個歉。”
說完,她主動露出一副懦弱怯卑的面孔,垂頭求饒,“二妹,你可千萬別跟著三妹一般見識,她是無心的。”
這偏架拉得,唐風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像她怎麼欺辱了她們二人似的。
唐風輕如果現在生氣,無疑是落了下乘,她微笑著搖頭,“我從沒跟你們一般見識過。”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別處,語氣裡透著一股憐悲,“一個當姑娘時都能跟男人苟合,做出一系列不要臉事情的蠢貨,另一個是自幼缺愛,心腸陰暗的蛇蠍。你們已經過得這麼慘了,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一般見識?”
唐以柔二人怔然。
隨即時鋪天蓋地的怨恨,像是被人踩中了七寸的惱羞成怒。
唐風然氣得想要反駁,卻被唐以柔拉住了手臂。
“二妹,都是姐妹,你為何這麼說我?”唐以柔眼角落出幾滴眼淚。
唐風輕抬手打斷她的話,“別給我在這裝一朵絕世小白花,你要是真懦弱不堪,當初就不會把唐風然的行動告訴我。”
說完,唐風輕轉頭看向唐風然,譏笑道:“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是個什麼貨色吧,你當初在我院子裡放巫蠱娃娃和紅袖釵那件事,就是她告訴我的,不然你以為我能未卜先知,看破你的行動?別蠢了,她就是想要利用你。”
唐風然聽到這個訊息,立馬僵直身子,瞪大雙目,憤然看著唐以柔。
她一直把唐以柔當一條懦弱的狗來用。
沒想到這人卻在暗地裡咬了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