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輕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笑非笑道。
“其實王爺你還可以選擇另外一條路,我這人呢,沒什麼大愛好,就喜歡那些金銀之類的俗物,要是你給我四五萬兩銀子,我一高興,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我就不記得了。”
盛王只恨自己貪圖美色,惹下這麼大一個麻煩。
這哪裡是什麼空谷幽蘭,這簡直就是一朵食人花。
四五萬兩銀子,虧她開得了口!
“你當我開錢莊的?”盛王冷哼一聲,比出了一個數,“八千兩,再多沒有了。”
唐風輕鄙夷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就差沒指著鼻子說他摳門。
“原來王爺你這一條命只值八千兩,那你還是殺了我吧,然後我的丫鬟就會把這件事寫成話本子宣揚得滿大街都是,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活路!”
唐風輕梗著脖子伸到他面前。
盛王反而後退了兩步,他怒氣衝衝的錘著一旁的小桌,“瘋女人,你這個瘋女人!”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這件事,他的確是賭不起。
盛王氣得胸口一陣一陣的疼,想衝上去弄死她,又不敢,只好把屋子裡的擺設全部踹翻在地。
好在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在之前就被他給趕出去。
不然,他們還會以為盛王是被氣成了母豬瘋。
唐風輕眸光波瀾無驚的看著他到處搗亂,甚至還做在一旁的軟榻上,悠閒的吃著點心與果子。
盛王折騰累了,整個人癱在牡丹花刺繡毯上,咬牙認命道:“行,我給你四萬兩,不過你的說出你的身份,讓我有個保障,要是你敢對外洩露一絲的訊息,我拼著這條命不要也要拉你下黃泉。”
唐風輕往嘴裡投放了一個葡萄,很爽快的應下。
“這個沒問題,你讓人去準備銀票吧,等你們誠意到了,我自然也會掀開面紗,並且讓你看我的容貌。”
聽了這話,盛王無比肉疼的讓底下的人去準備銀兩。
吃了一些點心和果子,唐風輕依然覺得肚子有些飢餓。
從早上赴宴開始,她就沒有進食,後來又因為屍體的事情去將軍府,緊接著又跟著杜子譽來鳳儀樓。
眼前的點心精緻小巧的一個,並不解飽。
唐風輕轉頭看著一旁懷疑人生的盛王。
他邪性的臉龐跟茫然的眼神組合起來,竟形成了一種反萌差,彷彿是被打蒙了的狼崽子。
“事已至此,你再心疼也沒用,不如點桌酒菜,你我二人把手言歡。”
唐風輕有些於心不忍的勸說道。
她不勸還好,一勸盛王便從地上翻身坐起,怨恨的瞪著她,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行吧,那不勸了。
唐風輕放棄了自己的想法,直接開門吩咐外面的黑狐,“來一桌上好的酒菜。”
呵,她可以自己點。
黑狐一臉怔然,茫然的站了一會,就點頭應下。
剛剛裡面打得這麼厲害,過了一會就點酒菜,這是化干戈為玉帛?自家公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脾氣了,他怎麼不知道?
鳳儀樓三層,另一間房。
杜子譽在地圖上劃出湖城二字,開始計劃應該用怎樣的線路過去。
就在這時,鳳儀樓的雙雙姑娘從窗戶越過來。
“公子,唐小姐被盛王的人抓走了。”
杜子譽手上的筆頓下,在他的力道下化為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