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來人身上可是穿著二品武將的官府,他們這群小嘍囉吃飽了撐的才敢去攔。
李釗就這麼橫衝直撞的進入了裡面,遠遠的就看到辰王府管家與京兆尹相談甚歡,二人並行著走來,眉目都有一層喜色。
電光火石間,李釗突然想到唐風輕笑著說出的那番話。
整個人衝到辰王府管家身邊,一巴掌把他按在了地上,“撕拉”一聲,掀開了他臉上的人皮,面具。
顯露人前的是一張白淨的臉頰。
“辰王!”李釗驚撥出聲。
為什麼辰王會在這裡,那兩具屍骨,真的是他父母嗎?
李釗臉色灰白,魂不守舍的抓住一旁京兆尹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咆哮出聲。
“那兩具屍骨呢!”
京兆尹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被踩在地上的辰王,敷衍著答道,“哪個屍骨啊。”
“就是今天在北街發現的屍骨,你們弄哪兒去了!”李釗情緒暴躁,就像一個炸藥桶,隨時可以點燃。
“那些屍骨被埋了,近些年出現了一個連環案殺手,殺了人便把屍體投到我以前住的那個宅子裡,這麼多年沒回去後,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辰王在李釗腳底下虛弱的開口。
他已經好久沒這麼狼狽過,武夫就是武夫,一點腦子都沒有!
辰王早在腦海裡把李釗罵了個半死。
就在他話音剛落不久,一個衙役垂頭過來稟告,“大人,屍骨已經被屬下焚燒了,絕對不會留下絲毫印記。”
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他話音剛落,對待他的是冗長的沉默。
衙役不明所以,疑惑的抬頭。
立即對上李釗那對血紅的眼睛,一個激靈暈了過去。
李釗笑出眼淚來,伸手指著他們二人的臉,“好!真是好樣的,把我當傻子哄!”
說完,他拔出腰間的佩刀,架在京兆尹脖子上,“帶我去焚燒屍體的地方!”
京兆尹戰戰兢兢的帶著他去到城外的一個空地上,那些屍骨只殘餘下來一些骨灰,其餘的都被焚燒了一乾二淨。
李釗紅著眼睛,把京兆尹和辰王打了個半死,暴怒離去。
而京兆尹和辰王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二人眼神皆是陰沉。
辰王冷聲開嗓,“走,我們面聖!”
這次的事情,一定能讓李釗脫一層皮,但是他又是怎麼知道這兩具屍骨有問題的?
辰王一群人走後,杜子譽突然出現,在骨灰裡扒扒找找,最終從裡面拔出了半塊被燒黑的玉佩。
“這小丫頭,竟然指使我來找這些東西。”
他輕笑一聲,把東西揣在自己懷中,飄然離去。
李釗回府時,唐風輕還未走。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走過來,便出言安慰,“你傷心個什麼勁,死的又不是你的父母。”
李釗滿滿的傷心都被這句話給粉碎了一個乾淨。
他緊緊捏著拳頭,牙齒咬著咯吱作響,“我鬧了這麼大一通,你突然告訴我,那些屍骨並不是我父母,你把我當什麼了?”
唐風輕轉過頭看向他,“那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只能說是你的養父母。”
李釗愣在原地,要不是礙於唐風輕的身份,他現在就想衝上去在她臉上重重打一拳。
這扯的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