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三一臉怔然,回想了一通,木然點頭。
沒等他回過神,唐風輕又扔了一個重磅炸彈,“收養辰王的那對夫妻,是不是也在當年奔赴江南養老?”
張老三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突然破裂。
“這位姑娘,我想到家裡還有急事,我先走了。”他是八卦沒錯,可不想為這事丟了性命啊!
這件事一看就不簡單。
三件事發生在同一年,說是巧合都沒人信。
看著張老三走,唐風輕並沒有阻攔,而是去到南街發現屍體的那個宅子。
她到那的時候已經遲了,屍體已經被衙門的人收走,聽說只是一起再普通不過的兇殺案。
唐風輕直接轉身去到虎騎將軍府拜見。
李釗一聽到唐風輕來到自己府上,便頭疼不已,卻還是出面見了她,不過從一開始便黑著一張臉,臉上的不待見顯而易見。
“將軍,你聽說了嗎,南街的一家宅子發現了屍體。”唐風輕端起手邊刻花茶杯,放在嘴邊輕輕呷了一口,眉目悠閒,彷彿只是在道閒話。
李釗輕哼一聲,“唐姑娘來我府上就是為了扯家裡長短?”
“自然不是,”唐風輕語氣緩慢,彷彿是在刻意吊著人的胃口,輕嘆了一口氣後繼續道,“找到屍體的宅子是辰王小時候住過的地方,據我所知,那地方從那二十六年前,就已經沒人住了。”
辰王被先皇找回後,便被封為異姓王。
他與當今聖上是親兄弟,但二人卻被皇位給推到了對立面。
二人都巴不得把對方除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不過先皇比較偏愛辰王一些。
李釗雖是武將,卻不蠢,他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唐風輕,“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是說,當初的事情有諸多蹊蹺,從領養辰王的那對陳姓夫婦搬走後,那宅子便沒有住過人,卻突然出現了兩具屍體,你覺得你父母的失蹤真的只是巧合嗎?”
從很早之前,唐風輕就在想。
既然李姨娘跟李釗是親兄妹,那麼李姨娘為何會對他這麼鄙視?
辰王府管家又怎麼跟李姨娘扯到一塊的。
還有那對陳姓夫婦的離開,和李家夫妻的失蹤,真的只是巧合嗎?
這一切,只是在隱藏一個驚天的陰謀罷了。
李釗越來越煩躁,額間浮現暴起的青筋,雙目猶如要吃人一般,“你這個小娘皮,到底要說什麼!”
“你難道不覺得陳姓商人的離開與你父母的失蹤有聯絡嗎,現在發現的屍體,極有可能是你的父母!”
唐風輕之所以會有這個猜測,乃是因為張老三的一番話。
辰王府的管家以前是給李家公子準備的伴童。
她便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那些不合理的解釋統統變得合理了起來。
李釗一巴掌把手邊的梨木桌拍得四分五裂,眉目狠厲,“你放屁,我父母只是失蹤了!”
“那你可以去衙門看一看那兩個屍骨。”唐風輕安然淺笑。
李釗氣勢快步跨出去,洶洶的騎上高頭大馬,在臨行前,唐風輕站在路邊,給他提了個醒。
“別忘了,看到辰王府管家的時候掀了他的人皮,面具,那樣你就會相信我的話了。”
李釗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衙門距離將軍府並不遠。
李釗騎馬衝進去,那些衙役都不敢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