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唐風輕的眸子突然沉了下來。
這絕對不是辰王府的管家。
身為一個管家,手絕對不可能這麼白淨,跟女子的膚色一般無二,一看就知是個不常做事的金貴人。
唐風輕等管家走後,又往池水裡扔了幾文錢,便帶著丫鬟回到廂房。
她心裡猶如亂糟糟的麻線,不知道從何處順起。
這個管家究竟是誰?是借了管家的名頭前來赴宴?還是管家早就被替換了?
她實在找不到頭緒,直接去找到了杜子譽。
杜子譽聽完她的話,沉吟一番。
“我跟蹤他來的時候他便是這個殼子,我更傾向於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借了管家的殼子在外行走。”
經過這一點撥,唐風輕頗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初之感。
她在房中踱步,順著他的話分析。
“能夠借辰王府管家的身份用這麼久的,一定身份不低。”
辰王,還有辰王的孩子,和他的幕僚。
唐風輕的心冷靜下來。
這種事情急不得,需得慢慢調查。
唐風輕感謝了杜子譽一通,然後回到廂房。
李姨娘已經把自己此行的目的達到,於是梳洗完畢後便來到唐風輕的廂房中。
她的面色依然有些疲憊與蒼白,不過細細看來,卻跟正常病人的青白有所不同,她的是慘白。
更像是撲粉的效果。
“二小姐,妾身感覺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不知如何啟程?”她忍著怒氣說這番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唐風輕抬眼瞥向她,無所謂的道:“那收拾收拾就走吧。”
二人在這裡只呆了一天,收拾起來也很快,一個時辰後,二人都乘上歸家的馬車。
剛到家門,便看到李姨娘的另一個丫鬟春秀滿臉喜色的迎上來。
“姨娘,將軍來看你了!”
那丫鬟說著,還橫了唐風輕一眼。
她口中的將軍是李姨娘的哥哥兼靠山李釗。
李姨娘一掃往日的頹廢,快步的往待客廳走去。
唐風輕也跟在她的身後。
她倒想看看李釗這個人,李姨娘跟他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
不一會便到了待客廳。
老夫人看到唐風輕過來,瞳孔收縮了一下,又迅速恢復笑容。
她把唐風輕拉到自己的身邊,沉聲道:“你不該來。”
李釗這次過來擺明了就是給自己妹妹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