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譽薄薄的嘴唇靠在她耳旁,語氣灼熱,“別動。”
他話音剛落,離去的管家又折了回來,發現四周確實沒人後,這才真正離開。
杜子譽有些失望的放開懷中的姑娘,懷抱中依然有她身上慘留下來的馨甜香味。
“你為何會來這?”唐風輕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杜子譽微斂眼瞼,“我擔心你,而且,我也想看看辰王身上有沒有白月石的線索。”
巫文不是誰都懂的。
存留下來的巫人極少,而且經過這麼幾輩子的同化,大都不認識自己的漢字,找來也沒用。
這次唐風輕本是存瞭解惑的心思出來。
結果聽完管家跟李姨娘的談話,發現自己的疑問反而越多了。
杜子譽也有他自己的事要做。
他把唐風輕送到門口,便隱於夜色中。
第二天唐風輕起得不算早,半夜折騰了那麼久,她起來的時候依然還困頓著。
隔壁的李姨娘更是沒起床。
既然來了,唐風輕就想著看一看四周的景象,聽說放生池那邊有許多魚兒和烏龜,她便走過去。
剛到那,她整個人就怔住,朝那個褐色衣服的人看去。
辰王府管家察覺到她的視線,側頭看來。
鷹鉤似的目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的朝唐風輕刺來。
唐風輕假裝不認識他,對他笑了笑,然後湊到一邊的放生池,跟著其他姑娘一起投放銅幣下去許願。
誰想,管家竟然走了過來,站立在她身邊,矜貴的笑著。
“這位小姐也相信許的願望會成真?”
唐風輕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嬌憨,“我就是看著大家都許願,自己也試試,就算是假的也不礙事。”
左右不過一文錢。
管家被她的說辭逗笑。
雖然目光柔和,裡面卻有銳利光芒一閃而逝。
“說起來,上次你跟在我身後的事,我是知道的,你有話不如直說。”管家一副大度的模樣。
說完,他直勾勾的看著唐風輕的面目,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唐風輕依然是那副憨厚的樣子,同乾淨剔透的眸子望向他。
“大伯,你認錯人了吧,我都不出門的,這還是我第一次出來這麼遠呢。”
管家也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哂笑,“人老了,記性就不好了,總是喜歡認錯人。”
難道真是他多心了?
可他總覺得眼前這姑娘有古怪。
唐風輕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他的手上,突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線索,心裡咯噔了一下。
不過臉上依然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管家心血來潮的一次探查什麼都沒有發現,深深的望了唐風輕兩眼,然後從一條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