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竭力的掙扎,卻於事無補。
唐風輕繼續開口吩咐紫鳶。
“你去附近挖一個巢穴的螞蟻。”
紫鳶有些嫌棄螞蟻的髒,卻依然去了,沒過多久,她便抱著整整一個巢穴過來,她用外衣把巢穴裹起來,還有一些小螞蟻不停的從裡面鑽出來。
唐風輕看了,指了指地上的二當家。
“把這個巢穴放在他身上。”說完,唐風輕泛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
“不,不要!”二當家大聲的呼叫著。
紫鳶卻是沒有理會他,直接把巢穴放到了他的身上。
很快,那些螞蟻紛紛被他身上的血腥氣所吸引,趴在他的傷口上蠶食著他的血肉。
鑽心的疼痛侵入他的腦子,二當家整個人冒著一層冷寒。
“我說,我都說,前天有個黑衣人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讓我們在這條路上埋伏,等丞相府的馬車一來,就衝過去擄走丞相府小姐,盡情的折磨她,而且,他還說,別人都放過。”
那個別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辰王府的人估計覺得她只是一個閨閣女子,不需要浪費太多的人力在她身上。所以才把這件事交給土匪去做,既不用擔心暴露了自己,還省了力氣。
唐風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轉身進入馬車內。
“去佛母寺。”她倒要看看,李姨娘看到她的時候,會不會驚訝無比。
二當家發現她們真的要離去,頓時哀嚎出聲。
“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可怎麼辦,快把我身上的螞蟻弄走啊!”
那些螞蟻每一口都在咬著他的血肉。
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整個人會成為一個骨頭架子。
螞蟻啃食的肉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
唐風輕掀開馬車的簾子,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輕嘲道:“我可從來沒有承諾過你要饒你一命。”
她是個記仇的人。
之所以會把李姨娘留到現在,是想好好的看她在自己的手上掙扎。
而不是因為她心善。
唐風輕說完這話,馬兒抬起蹄子,快步遠去,驚起一堆沙塵。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二當家用盡全身力氣,憤慨又絕望的罵著。
可惜,唐風輕乘坐的馬車已經走遠,註定聽不到他的話。
馬車繼續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是來到了佛母寺。
佛母寺的香火併不旺盛,而且周圍也看不到什麼人。
唐風輕下了馬車,找到一個小沙彌。
“小師傅,一個時辰前是不是有個姓李的婦人來此,我跟她是一起的,不知她現在住在哪?”唐風輕笑容溫婉,猶如三春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