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悽悽的陳印泉終是醒過神。
他站起身,嗓音猶如進入了沙石一般嘶啞。
“不是這樣的,我,我不是廢物。”
說著,他抬起頭,眼中佈滿了血紅的細絲,“我要報仇,那女人害死了我的祖母,我要報仇!”
說完,他怒氣衝衝的拿起一旁的椅子,就要走出去。
唐風輕瞥了他一眼,聲音稍高,“現在報仇有什麼用,別忘了你祖母的初衷,她只是想你跟凝玉好好活著。”
陳印泉這才從崩潰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目光終是柔和。“沒錯,我要護好自己的妹妹。”
既然點醒了這人,唐風輕跟杜子譽也沒留下去的必要,他們結伴著離開。
半路上時,杜子譽不贊同的開口,“你今天不應該出這個頭。”
會被劉家給記恨。
唐風輕目光冷淡如寒冬霜雪,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你覺得我會怕劉家?”
劉家跟沈家交往十分親密,她前世嫁到沈家去,劉家的人每次來做客都要對著她冷嘲熱諷一番。
她咽不下這口氣。
見她不在意,杜子譽也未多說什麼,反而感嘆起今天的事。
陳尚書因為官職的原因,被皇上派去閩南一帶。
沒了他再家裡坐鎮,陳夫人這才敢跳出來謀害眾人。
二人很快走到了門口,快分別時,杜子譽突然折身回來,“那塊白月石你有好好保管嗎?”
哪塊?
唐風輕疑問的話即將脫口而出,好在她忍住了。
終於從記憶中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上次在青樓杜子譽被刺得渾身是血拜託她保護那塊。
於是她換成另一幅輕巧語氣,“那塊白石頭啊,我好好保管著呢。”
被她扔到自己的梳妝盒子裡去了,甭管裡面有啥秘密,跟著那些首飾放一起,看起來就跟一般的琉璃石一般二無。
杜子譽聽了這話,心滿意足的離開。
而唐風輕趕緊上了馬車。
等回到房中時,趕緊把那塊乳白色的石頭拿了出來放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石頭表面看不出什麼來。
她把玩了一會就放了回去,而蓮香也進來稟報。
“小姐,狗剩,不對,星火他調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