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癱坐在梨花木椅上,沉痛的閉上眼睛。
“我經營了大半輩子,沒想到會敗在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身上。”
她口中的那個小丫頭片子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是誰。
唐風輕對她拱手,“過譽。”
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
無非就是陳印泉撞破了他們二男強迫琴兒的戲碼,並且還說要告訴自家父親。
劉氏為了維護自己的兒子和侄兒,便設下了這個局。
她一邊讓畫兒給琴兒下毒。
一邊買通了陳老夫人身邊的一個婢女,提前給老夫人喝下有毒的茶水,讓老夫人在雙方對峙的時候死掉。
試問,陳印泉有了害死祖母這個名聲,以後還能過得好?
而她這個舉動,可謂是一箭三雕。
卻沒想到,唐風輕破壞了她的計劃。
捕快把涉案人員走抓進了大牢。
來參加宴會的人也散了個乾乾淨淨,明明是個喜事,最後卻要撤紅掛白。
待人走後,陳凝玉很快打起精神。
“風輕,這事說起來,我還得感激你,要不是你,我哥哥他……”
唐風輕抬手止住了她的話,“你我二人不必說這些,而且,並不意味著事情真相大白後,你哥哥他就會沒事。”
人啊,就怕自己鑽牛角尖。
二人回頭一看,陳印泉從一開始就保持這副絕望的面容。
直到現在。
陳凝玉一個還沒嫁人的姑娘家,能拿什麼主意?
早先她祖母被害而亡,如今她哥哥也陷入了半痴傻,她的心中的那根弦,斷了。
“哥,你別嚇我,壞人已經被抓走了,你為什麼還不好?”
陳凝玉說著,豆大的淚珠掛了一臉。
唐風輕伸手把她拉了過來,聲音冷凝,“你別管他。”
陳凝玉抬起頭,整個人都呆呆的,不明白唐風輕為何會說這句話。
“他願意自甘墮落,你管他作甚?劉氏為什麼會做下這個局,不就是要在心理上摧毀你們二人,讓你們永遠站不起來!”
唐風輕滿腔鄙夷,眼神不善,“你瞧瞧你哥哥這個模樣,不想著怎麼樣報復仇人,就跟娘們似的坐在那悲春傷秋,你跟他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唐風輕說完這話,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稍稍動了動手指。
看來是打擊不夠。
唐風輕摸了摸下巴,正準備繼續刺激,卻有人比她先開口。
“我真替陳老夫人感到悲哀,全心全意護的孩子竟是個廢物,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她的死毫無價值!”
杜子譽嫌棄的開口。
在暗處,他跟唐風輕的目光交匯,二人都露出一絲瞭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