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荒古之地早已在歲月悠悠中因環境的惡劣變化失去了九成生命,從此也變成了所謂的歷練之地!殊不知其實它卻陰差陽錯與真正的荒古大陸形成呼應從而連線在了一起!
如此天衍大陸的格局就此形成!所謂的魔族也曾是天衍的一份子,如今卻淪落到自相殘殺而遺忘了真正的敵人,當真可笑!
曼珠轉向穆非煙,微笑說道:“您就是九天神女的一魂,九天玄女!”
“當年九天神女散去三魂七魄,一魂隨天機而去,一魂遁去荒古,一魂藏於天衍,而你便是那最後一魂!至於餘下七魄則化成其他七片大地的靈炁之力守護著萬千生命,只是在這悠悠歲月中恐怕已消耗殆盡了!”
穆非煙將信將疑,這段歷史典故定然不能全信,但也絕非全是謊言。然而不管曼珠如何蠱惑,有一點她定然不信,那便是九天玄女一說。穆非煙抱拳說道:“閣下怕是多想了,非煙乃天衍大陸燕國穆青之女!”
“哼,靈炁大陸的奸細你居然稱其為父?”一向從容自若的曼珠臉上卻罕見地閃現了殺意,雖然只是轉瞬即逝。曼珠繼續說道:“你可知玄色曾經泛指為青,只是在悠悠歲月之後改為赤黑之色!”
“如今天機一脈已經覺醒,你的使命便是助其一統天衍,共抗仙族!”
曼珠言之鑿鑿,首尾相接並無絲毫破綻。但這等玄妙之語又豈可輕言應允?當下蹙眉欲語卻不知如何辯駁,只好以靜制動且看曼珠後招如何!
而在九天黃河之上,葉紫忽然耳目清明,冷言道:“吾名九天紫女,你究竟是何人?”
蓑衣客神色微變,雙眉緊鎖,沉聲說道:“作為天衍的九天紫女,您應該清楚自己肩上的責任!還請隨沙華而來,那裡有您想要的一切!”
葉紫袖袍一揮,紫氣東來化成無邊匹練瞬間將這青衣蓑衣客擊碎,無數青葉翩飛再次凝結,只是這次換了一人模樣,那是一名男子,一名英俊的男子。
男子微笑說道:“您既然已經想起自己是誰,也當知曉我是誰吧?殺了他,你便能尋回他!”
男子繼續蠱惑,葉紫沉默不語,躊躇不決,那零星碎片湊成一個不可捉摸的故事,而這等駭人之秘眼前這男子又豈會知曉?且觀其自信滿滿好似瞭如指掌,外加那剛剛聳人的天衍故事,一切皆如虛幻泡影。
然而葉紫自然不會聽其任之,畢竟這有悖自身之道。葉紫搖頭嘆道:“我名葉紫,葉子的葉,紫色的紫!”
“一生為九天紫女,萬世皆是九天紫女!這是你擺脫不了的命運!”男子厲聲喝道,“萬年的輪迴,你等得不正是此刻嗎?”
溫文爾雅的男子臉上罕見地出現怒容,這雷霆怒吼宛如旱天驚雷,葉紫嬌軀一震,心海俱顫。然而本還在猶豫迷茫的雙眼卻忽而變得清明無比,冷若冰霜的臉上更是出現一抹笑容,葉紫笑道:“我名葉紫,非九天紫女,亦非九天神女,更不是你的棋子!”
“沙華!”
男子臉色大變,他萬萬沒想到葉紫竟然能撥出此名,而在這一刻葉紫身上的紫氣卻呈滔天之勢,而她身上的靈壓也隨之暴漲,赫然已至魁杓之境。那高樓仙塔也雖雲霧消散,如同破碎的鏡面,兩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黃河的礁石之上。
葉紫傲然而立,那黃河之水在這一刻暴怒奔騰,似要將其吞噬方才甘心。波濤洶湧的浪潮之上,蓑衣客立在船頭一葦斜指,輕咦冷喝問道:“你是如何看出破綻的?”
“你究竟是誰?”
彼時的葉紫聖潔無比,而那腳下的礁石卻化成一朵紫蓮,在這黃河之中寵辱不驚,出汙泥而不染。蓑衣客雙眼微眯,朗聲大笑道:“不愧是九天紫女閣下,竟然能破本君的夢魘之力!”
蓑衣客面色一冷,殺意凌冽,帶著深深寒意答道:“吾名幻夢夜魘雷克斯,十八魔將之三,代號沉淪!”
“沉淪之力嗎?”
葉紫的嘴角帶著些許苦澀,想起那難以回首的往事心中悽然。雷克斯邪笑說道:“吾之所言句句屬實,天衍之徒皆是醜陋之輩!你若殺了他定能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