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拱了拱手繼續道:“如今神農大人所向披靡,已攻下寂、滅、兇、亡四座城市,這白骨嶺再也無人是您的對手。小的巴結您還來不及,豈敢談其他?”
李冬撇了一眼,緩緩道:“你知道,這‘神農’二字只是一種宣傳的手段,控制人心的謀略罷了。聽風兄切莫妄自菲薄,畢竟您可是七十二魔柱之一啊!”
聽風暗諷道:“這只是虛名罷了,只是不知陰霆現在如何了?”
李冬似沒有聽出聽風話中之意,笑了笑道:“陰霆修為不俗,且若無他的推波助瀾,老夫恐怕也很難走到今天啊!”
“所以你會放了他?”聽風聳了聳肩,微微一笑。
“所以他會死,而且死得很慘!”李冬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一般帶著冰冷的殺意。
聽風搖頭嘆道:“我突然有些後悔與你合作了!”
李冬道“老夫平生可是最恨背叛!”
聽風道:“陰霆已與你無用,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李冬向著前方走了三步,他望著城下繁忙的起義軍,緩緩說道:“陰霆是凝聚我軍軍心的重要棋子,他若活,軍心難聚啊!”
“所以說,我有些後悔與你合作了!”陰霆微笑道,“萬一您來個卸磨殺驢,過河拆家。那我豈非死路一條?”
“你和他不一樣,因為我們是合作關係啊!”李冬拍了拍聽風的肩膀,似笑非笑。
話正說時,又有一名驛使的聲音響起:“報元帥,陳將軍已率領兩萬甲士,埋伏在魔軍必經之路。不出半個時辰,定能全殲!”
“這個報告很及時啊!”聽風梳了梳自己的頭髮,“只是陰霆會相信嗎?”
“他當然不會相信!”李冬臉上的皺紋在這一刻似乎消失了大半,他的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雙手揹負傲立在風雨之中,一股王霸之氣油然而生,好似天上魔主降人間。
“既然他不信,那為何還要派陳水去埋伏呢?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聽風笑道。
陰霆決然不會相信李冬會如此輕易放他離開,故而那五千甲士只是疑兵之計。
彼時在西北的峽谷之中,王和正率領著五千甲士與陳水展開了激烈的戰鬥,而在一個竹筏上,“陰霆”的屍體已有些發白。
李冬搖頭道:“不會,因為老夫會令他相信!”
“相信什麼?”聽風再問道。
李冬笑道:“相信我不會相信他會從西門逃生!”
“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司徒拍著手掌從遠方走來,他大笑道:“陰霆決然猜不透,伏兵背後會再有伏兵!”
“錯,是伏兵的伏兵之後,還有伏兵!”李冬傲然道。
“王和,數日前你的威風去了哪裡?”陳水得意洋洋,一劍劃出頓時洪水洶湧,波濤起伏。
王和一槍挑開陳水長劍,桀桀怪笑道:“怎麼,你想見識見識?”
陳水長槍急刺如暴雨密密擊下,招式更是忽而狠辣,忽而詭譎,忽而剛烈,忽而陰柔,轉瞬間便在陳水身上留下了幾道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