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等人目瞪口呆,如果之前只是佩服的話,那麼從此刻開始他願意將自己的生命託付給這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是他心中的神!
就連封於修等人也是一臉錯愕,他們費盡腦細胞也很難理解這些資料,而且也不相信這一切皆是有計劃的進行之事,唯有霍念君笑而不語,因為只有在這一刻的劉詢才是最迷人的。
回顧整個事件的歷程,眾人還皆在恍惚之中,因為太不真實了!
首先劉詢利用人性的貪婪與僥倖將他們強行綁於麾下,而有了人力的他再利用餐廳的規則讓他們學會了合作,如此逐步將後八名的席位蠶食。均分的飯食讓他們少了一分戾氣多了一分憧憬,他們學會了分享。
而當他們遭受到了趙錢孫等人的打壓之後卻又學會了團結與奉獻,他們拿出其利斷金的氣勢使出雷霆手段即使拼個兩敗俱傷也要宣揚自己的主權,這一刻他們學會了尊嚴!
而當天下三分的時候,他們本以為重新獲取曾經的生活已經心滿意足的時候,劉詢卻又一次從不可思議地角度為他們拉來了更大的驚喜,他們再也不用吃上那些殘羹剩飯了!
這一刻的他們學會了生活!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平日裡三天一餐如今卻變成了每日一餐,這樣的改變更是翻天覆地!雖然每天分到的食物少得可憐,但這樣卻能更好的維持身體的機能,少吃多餐本就是科學的生活方式。而劉詢更是成立了醫療部等等,讓他們的生活有了方向。
比起高人一等的趙錢孫等人,劉詢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神!雖然這個人始終沒有稱王稱霸之心,更是事事躬親,與他們同甘共苦,毫無架子可言!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劉詢改變了這裡的一切!尤其是那些老弱病殘更是熱淚盈眶,因為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活到今天,更是感受到了久違的愛!
生活依舊在繼續,趙錢孫等人望著劉詢那支團隊心中泛起了凌冽的殺意,然而卻無奈他何!現在的劉詢已經將自己的價值在鄭建面前體現的淋漓盡致,更是成了其身邊的紅人,已經無法再撼動他分毫。
但趙錢孫等人不服啊,他們需要人均日產達到三十斤,而劉詢卻只需要十五斤。而且換算下來他們基本上是兩天吃上一頓飯,且是常人的正常數量,而再細化到每天上相當於每個人每天進餐二分之一的常人飯量。而劉詢換算下來每天則是三分之一,但這他奶奶的區別大嗎?
最為重要的是劉詢將這還細化到每天之中,故而人人每天都有飯吃,這和兩天一餐的概念看似不大,實則相差千里,這他奶奶的公平嗎?
這不公平,他們的產量是劉詢的兩倍,故而應該獲得劉詢兩倍的飯食才算公平,所以他們不忿!於是在某一天趙錢孫的人均產量只達到了二十斤,故而提交的血靈石總量是六萬斤,如此鄭建收到了一共是十六萬斤,這正是曾經的平均數字!
然而現在的他已經成了各方的楷模,是先進單位!又怎會甘心回到曾經的生活?趙錢孫因為此次的抖機靈付出了禁餐的代價!
“多謝趙兄大義!兄弟們,今天都敞開肚皮去吃吧!”劉詢振臂高呼,群雄呼應,眼中帶著興奮但卻沒有一分得意,因為趙錢孫等人根本不在他們眼中,所以他們的落魄與否根本絲毫不關心。
趙錢孫等人憤怒地錘擊著牆壁以此發洩內心的不滿,然而他們約定的合約本就很公平,雙方產量一致的情況下均分餐廳的食物根本沒有絲毫問題。如果你覺得對於自己的產量過重那麼可以讓出餐廳的名額,這樣依然很公平!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你的總產量在六萬的時候,而劉詢的總產量在九萬,所以減去李冬的一個席位,剩下的十五個席位你六他九,如此就很公平了,即使是鄭建也不好插手干預。
但是雖然趙錢孫等人只是縮減了一個名額,卻因為他有三千人即十五組,如此平時兩天一組的計劃就根本無法維持了,因為一個變數尚能接受,可一旦出現兩個變數那就很難自圓其說!
外加他們作威作福慣了,算上錢惆與孫立拉過來的隊伍,已經有兩百多人是吃空餉的,而不公平的待遇滋生了內心的不滿與憤怒。即使趙錢孫等人效仿劉詢採用分而均之的手段也無法有效的抑制這不滿情緒的暴漲!
外加鄭建有意無意的打壓,因為一旦他們的總產值恢復到了原來的十六萬,那麼自己所享受的萬人擁戴又再次落空!這種曾經站在高山的感覺一旦失去那麼便會滋生一些別樣的情緒,而劉詢的團隊本就年老體弱者居多,故而人均十五斤已是極限。但是趙錢孫等人不同啊,他們本來就有日產三十斤的能力,所以不去壓榨他們壓榨誰?
當劉詢來到這裡的第三個月的第一天,趙錢孫的團隊一夜之間崩潰,只剩下了那些作威作福的兩百人!
至此天下以劉詢一家獨大,劉詢的團隊赫然來到了九千人,而有了這些強壯之人的加入,劉詢他們的人均日產按照理論值能夠達到二十斤,但劉詢卻每日只需要繳納十六萬即可!
無外其他,簡單地再算上一筆賬!李冬的團隊每天產量在八千血靈石,如此餐廳需要提供一個席位!而趙錢孫等人雖然只有兩百人但也可以給他們一個席位,他們的總產量則只有區區六千血靈石。
如此只剩下了十四個席位!而劉詢的日產量是十六萬,換算到每個席位之上,赫然已經達到了一萬一千多斤血靈石,已經接近趙錢孫的兩倍了!
雖然總產量比之前的十八萬多銳減到了如今的十七萬五千,但也比曾經的十六萬提高了不少。所以鄭建也只能接受,因為這也是大勢所趨!如果去壓榨劉詢的話很容易造成不滿,因為他們吃得與趙錢孫等人一樣,卻要付出比他們多一倍的代價,本就很難接受,若再受刺激定然會出現大面積罷工之象!
而十七萬五千的靈石產量在四處礦場依然是名列前茅,鄭建樂得其成,外加他其實也是白骨嶺中的原住民,如今劉詢將所有人都妥善安置也算為自己這顆充滿負罪感的心增加了一絲慰藉吧!
至此南方礦場大局已定,而劉詢也早已在暗中進行著最後一步的佈局,那便是喚起他們的反抗之心!曾經苟活的歲月腐朽了他們的意志,而血靈石如何生成雖然沒有名言但眾人也心知肚明,他們的壽命將會隨著這汙濁的亡靈之氣逐漸地衰減,直至死亡!
所以他們需要反抗,用這苟活的日子去換取一個機會,一個公平的機會,一個自由的機會,一個人人平等的機會!
磅礴大雨之下,一隻堅定的右手如鬼魅般破土而出!一個男人從泥漿中爬出,望著那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無聲地吶喊!雨點敲打在他的臉上卻有著說不盡的暢快,他雙膝跪地接受著自由的洗禮,直到有人將他從中扶起!
“快點走吧,不要耽誤了農神大人的正事!”
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發生十幾次,更是持續了兩個月有餘。這便是劉詢與李冬暗中合作的專案,他們利用那個礦洞不斷地將農民運出,用死屍代替。
被礦場亡靈之氣吸盡精元的人類會透過祭壇黑洞化作新鮮的“春泥”,但有些屍體精元消耗地太過嚴重故而毫無價值,所以時間一長索性直接扔至亂葬崗,曾經的李冬因為人手的嚴重不足與避免被暴露故而只能小心翼翼,如今劉詢一家獨大且為了加快速度只能冒險嘗試。
南方礦場有近萬人,劉詢的團隊每天死亡的人數不斷地增加,對於鄭建的疑問,劉詢搖頭嘆道:“那些老弱病殘只能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他們本該在一個月之前就要死去,如今能夠多活一月已經算是幸運了!”
鄭建點頭似覺言之有理,畢竟這裡的環境他還是非常清楚的,而伴隨著奴隸的大量”死亡“,人群中也爆發了其他的”聲音“,原來因為他們挖掘地太過勤快而觸犯了神魔之怒,故而降下禍災,奴隸中開始出現了”瘟疫“。
雖然劉詢極力的控制,但每天死亡的人數還在不斷地增加,赫然已經達到了日均五十餘人的恐怖資料,但劉詢再三保證只需要一個月便能控制住疫病,且血靈石的產量依然沒有落下,鄭建也不得不認同。
畢竟這種瘟疫時常發生並非個例,而且其餘三個礦場也遭受了多多少少的波瀾,相比之下自己還能維持產量已經是他們中的“藍波灣”了!
劉詢設定了隔離區、醫療區、觀察區、工作區等等,它們有條不紊地運作令鄭建一顆懸著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然而事實當然不是如此,因為那些身染“瘟疫”之人赫然正在努力地修煉!他們本就底子深厚,外加這些年頭一直艱苦開荒,且還要忍受著屍氣腐蝕,所以一旦有了竅門那修為堪稱一瀉千里。
所有人都在努力扮演自己的角色,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勝利的號角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