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劉詢上前喝斷吳勇的話語,微笑抱拳說道:“軍爺大哥息怒,是我管教部下不嚴,在此給您賠罪了,還請莫要見怪!”
“哼,管好你手上的人!若再有下次便連你一併收拾了!”鄭建臉色漸緩,劉詢點頭哈腰一副諂媚之樣,但雙眸卻帶著凜冽殺意看向趙錢孫三人,沉聲說道:“劉某想要挑戰他們三人,還請軍爺做個見證!”
趙錢孫三人面色大變,他們的修為都在築基巔峰,而劉詢的修為看似比自己要低上一些,但昔斬殺那幾個叛賊的伶俐手段是他們無法做到的,故而心如亂麻,忐忑不安。
鄭建卻突然問道:“你們三人願不願與他決鬥?”
“哈哈,劉兄好歹也是此地一方霸主,若是我們起了衝突折了一人,那這些下屬又如何去安置?所以為了維護這裡秩序的穩定,我等便只好委曲求全了!”趙錢孫三人哈哈大笑,有了鄭建的暗中協助他們也放下了心上巨石。
吳勇怒從心起正上前卻被封於修一把拽住扔至後方,劉詢眼中殺意一閃,笑問道:“軍爺,這規矩好像不是如此吧?”
鄭建冷哼一聲說道:“本座有查有人利用修為之力在此作威作福,故而為了避免這不公平的存在,所以挑戰規則要建立在雙方皆同意之下才可進行。而這一切便是
為了使大家都能平等互信,一起效忠於魔柱大人!”
“原來如此,是小的我唐突了”劉詢抱拳歉道,鄭建點了點頭便揮手離去,這裡渾濁的氣味令他很是厭煩,趙錢孫等人哈哈大笑洋洋得意,更是不斷地“搔首弄姿”,言語挑釁。
......
“老大,他們擺明了是欺負我等,我等又怎麼可以受得這等鳥氣?”吳勇怒不可遏,群雄皆憤。
劉詢笑道:“我等本就是下等奴隸,昔的你們不也是這樣惶惶過嗎?又有何大不了的?賠個禮道個歉,活下去就好了!沒必要因為此等小事而鬧得不可開交!”
“老大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那些人分明是沆瀣一氣狼狽為,以此來欺辱我等!”吳勇罵罵咧咧,封於修嘲笑道:“你之前不也是如此嗎?”
吳勇雙頰一紅,低語慚愧道:“小的之前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包涵!”
劉詢繼續說道:“這一切早就在意料之中了,畢竟我們的產量已遠遠低於以前,而若沒有那些守衛的默許你認為就憑趙錢孫等人也敢如此作為嗎?所以我們只需要將產量提高就可以了!”
“什麼?他們自己立下的規矩又憑什麼不算數?如此的壓榨我等,視我等為草芥螻蟻!我們不幹了,大不了和他們拼了!”吳勇恍然大悟,怒火熊熊,那些奴隸也紛紛看清了自己的處境舉起自己的拳頭,怒罵叫囂。
劉詢冷喝道:“都給我閉嘴,你們只是奴隸,就得做好奴隸的職責!畢竟我們的生命之權都握在他們的手上,曾經的你們不也是這樣堅持下來的嗎?如今我們只需要忍一忍,外加這些開採工具定然能夠提高到原來的產量!”
“只要堅持五年你們就能夠重見天,難道非要拼個魚死網破,把自己交代在這裡?所以服從是活命的唯一辦法!”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慕容仙小聲問道是否做得太過火了?劉詢微微搖頭,如果憑藉一時的滿腔血那麼這個世界終究不會發生任何改變,看清自己才能看清世界。
作為螻蟻就應該蜷縮在黑暗的角落等死,然而劉詢卻給了他們生命的希望。如今這好不容易燃起的與溫暖卻又要遭受滅頂之災,望向那些老弱病殘,他們的心又一次的撕裂,這一次的痛痛徹心扉!
但是他們不願就此死去,從黑暗中走出之人是無論如何再也不會選擇擁抱黑暗,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
吳勇輕聲說道:“老大,這半個月是我最快樂的時光。他讓我想起了那遠在天邊的妻子還有孩子,如果命中註定我再也回不去了,那我願意用它去換取一個機會,換取我的孩兒不會走上這條路的機會!”
“我吳勇沒有什麼本事,但您卻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便是‘人上人視人為人,人下人視己為人’,我們不是奴隸,而是真正的人,有七六有血有的人!”
“我們有而為人的尊嚴與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