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青靈丹彌足尊貴,乃靈品三階丹藥,劉詢共有十顆,在先前戰鬥中已經使用了兩顆,故而也是肉疼一番!
幾人一拍即合,但轉眼間又有了一個新的難題,那便是小白的何處何從?靈力氣息可以掩藏,瑪茵也可以變回本體百合花附著在霍念君身上,但白鹿馬這高大的身軀又如何去遮掩?
五人齊頭看向白鹿馬各懷心思,劉詢輕拍馬背,輕聲說道:“小白,此去兇險萬分,我們不得不分離了!”
離別總是感傷的,然而前進的道路總有人會中途離開,霍念君梨花帶雨,小白長嘯一聲,帶著不捨轉瞬消失。白鹿馬早通人性,它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得已之法,故而唯有快刀斬亂麻方才能夠避免更多的不捨。
劉詢將霍念君輕擁入懷,柔聲說道:“他日有緣,我們定然還會再見的!”
幾人服下丹藥,而劉詢也很快刻好了陣法,稍作打扮在瞭解了此地一些風俗之後幾人便如病入膏肓的
垂暮之人緩緩走入山谷之中。然而等待他的卻並非魔兵的侵擾盤查,而是“惡民”的追殺!
“我勒個去,這幫刁民還在追啊!”封於修大喘粗氣不斷地奔跑,身後更有數十人揮舞著棍棒大喊站住。
“你當小爺我傻啊?”封於修轉身做了一個鬼臉便繼續跑路,這些人的修為僅僅淬體三五重罷了,如若使用修為之力他們彈指揮手便能輕易除之,但幾人還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使命。
“他大爺的,小爺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等鳥氣?”封於修怒罵不斷,慕容仙嗔道:“你趕緊閉嘴吧,若非是你偷吃了人家的羊,又何至於落得此等地步?”
封於修有怒不敢言,心道:“那小山羊明明是無主之物,這群人只是欲加之罪罷了!”
四人玩命奔跑卻不知覺間跑進了一處軍營,那守護衛兵很快就發現了幾人蹤跡,怒喝道:“你等是何人?為何擅闖軍營?”
劉詢急忙抱拳說道:“我們只是此地山民,是前丟失了一隻小羊羔,這才不小心誤入此地,還請軍爺恕罪!”
“既是此地山民,為何我從未見過你們?你們是哪個村的?”小頭目疑雲心生喝問道,劉詢急忙解釋道:“我等平時多居於荒山之上,很少外出。後方那些便是我村之人!”
劉詢手指後方,而那些本在追擊的山民卻早已聞風而動逃之夭夭,小頭目皺眉說道:“原來如此,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闖!”
四人聽言心生疑竇,尤其是聯想到那一哄而上的山民,惴惴不安。小頭目招呼了幾名兵士將四人押解而走,淡淡說道:“跟我走吧!”
“軍爺,你這是要帶我等去哪?”劉詢問道。
“怎麼?還敢裝傻充愣?”小頭目轉身喝道,“你等皆是魔柱大人的奴隸,居然敢躲至荒山以期逃脫徵佣之役?”
“來人,將他們幾個帶到南方礦場,好生招待!”
“是!”
六名身著盔甲的兵士沉步走來,面色不善,更是帶著戲謔的笑容,呦呵道:“走吧!”
白骨嶺下有一條龍脈,其內礦石無數,故而這魔柱二人不斷地劫掠附近居民押解來此進行開採。只是白骨嶺陰氣極重,常人不可久呆,雖名言做滿五年便可身獲自由,但迄今仍無一人活著走出來。
至於白骨嶺山民則每年需要獻上一定數目的壯丁便可保得周全,魔柱深知涸澤而漁的弊端。封於修偷偷對劉詢使了一個眼色詢問是否動手,劉詢輕輕搖頭示意莫要輕舉妄動,既來之則安之。
幾人很快便被押解至一處礦場,負責交接的統領簡單地詢問之後再仔細掃視了劉詢幾人一番,淡淡說道:“每人每日開採二十斤靈礦,達標者方有飯食!”
統領修為赫然在築基巔峰,四人齊齊點頭便跟隨著幾名衛兵來到了礦場中,
礦場碎石無數,更有無數奴隸正揮舞著鋤頭石鎬等敲山震石,見劉詢幾人走來也並不答話,面無表情,似對這類事情已見怪不怪,早已變得麻木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