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採二十斤的靈礦並非易事,按照石礦中含有靈石的比例,這二十斤的靈石至少需要開採百斤的礦石。當然這對於劉詢幾人來說尚是小菜一碟,即使對於那些修為薄弱的山民也能勉強度之,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則越來越難。
望著這些面目蒼白、雙眼無神的山民,幾人心中疑竇叢生。守衛帶領四人乘著雲梯很快就下潛到了礦場深處,並且將這裡的要求與注意事項盡數說明。
荒古大陸是一片墮落的土地,它早已被希望、勇氣、智慧與正義所遺棄,有的只是墮落的靈魂苟延殘喘,祈求活過明天!
所以在白骨嶺,魔柱之威不可觸犯,神權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因為常年的兵荒馬亂早就侵蝕了這些山民的內心,而魔柱大人卻給他們創造了這片和諧與穩定的世界,至於他們只需要繳納一點點貢獻罷了,這點貢獻比起那好處來說簡直是微乎其微!
這只是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畢竟螻蟻的掙扎又又會在意呢?
白骨嶺卻給了他們喘息之地,所以他們需要懷著敬畏之心感激涕零!在白骨嶺,他們將會享受著安詳的生活,外界的爭鬥皆與他們無關!沒有戰火,沒有煩惱,有的只是做滿五年苦役便能重獲新生的燈火,這不是誘惑,這是無法拒絕的希望與燈塔!
凡人的生死本就如同螻蟻般存在,他們只能去接受不公平的契約,即使心有不甘。然而白骨嶺的魔柱卻給他們提供了最公平的契約,給他們提供了和平的機會,他們怎會不感恩戴德?
於是他們盡力的捕捉外鄉之人,而追捕劉詢幾人也並非是因為羔羊,只是一個藉口罷了,他們要將劉詢幾人抓起獻給魔柱大人!這樣自己的村莊便能儲存完整!
幾人一路下潛了至少三千米方才來到了礦洞深處,劉詢生性謹慎,撥草瞻風,但卻也難以理解這裡的環境,因為這裡的守衛稀稀鬆松,甚至根本無人看管,如此不嚴謹的管理手段為何無人奮起反抗?
難道真如這名守衛所說這一切皆是魔柱大人的恩賜?
這卻是是魔柱大人的恩賜,但更多的是畢弗隆斯的智慧所在,因為這些螻蟻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在意的只是靈石的產量。而寬鬆的管理會使礦場在潛移默化間自動形成無數大大小小的團隊,以奴隸去約束奴隸,從而形成了新的秩序,新的社會!
而畢弗隆斯只需要給他們提供一個希望,一個觸手可得近在眼前的希望!
守衛將四人送入礦場之後便直接離開,那急不可耐模樣似乎此地有洪水猛獸一般。而四人的到來也引起了不少頭目的注意,雖然他們四人中有兩名是女子,但這種新鮮血肉在前期的產能遠勝過那些老弱病殘,故而是人人爭搶的物件。
“四位朋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我叫趙祥,你們也可以叫我老趙,從今天起就由我負責教導你們在這裡如何重新生活!”一身形微胖的中年大漢爽朗地打著招呼,臉上掛著人畜
無害般和曦的笑容,但卻也有慘白的病態之感。
“失你大爺的原因,虛偽之徒,想要小爺我給你做苦力?”封於修輕呸腹誹,“告訴你,不僅門都沒有,連窗戶都沒有!”有失遠迎一般用在主人招呼客人,而劉詢幾人是來做苦力的,那小胖子也並非這裡主人,何來遠迎一說?
除非他們把這裡已經當成了生活!
“老趙,按照規矩這四人應該屬於我錢惆的了吧?”一身型略微瘦弱但臉上卻佈滿傷疤的男子不悅說道,陰陽怪氣。
“哼,姓錢的,三日前你們侵佔老子的礦洞這件事還沒找你算賬呢!將這四人給我,之前之事一筆勾銷!”又有一黃髮男子站出身來怒氣騰騰。
封於修湊到慕容仙耳邊說道:“看來我們蠻吃香的嘛!”
“就你嘴貧!”慕容仙嗔道。
“姓孫的,你還有臉提這件事,若非你......”錢惆怒髮衝冠,一招呼便有近百人停下手中之活手持鋤頭石鎬等等正欲械鬥,場面頓時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四人面面相覷,冷俊不禁,霍念君小聲笑道:“這些人當真奇怪,都成了奴隸了居然還內鬥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