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水漬盡除,勾起青袍披在上,劉詢繼續說道:“哥沒事,你先去睡吧。”
築基修士可三天不眠不食,但區區淬體斷然無法做到。在劉詢的懷中霍念君靜靜睡下,而劉詢眼中的柔和也漸漸地化為殺意,這殺意濃郁比之前更甚,劉詢的目光似穿透了木屋穿透了青山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宮之中。
“我是應該叫你伯父還是夏辛呢?”
二月二十三很平常,臨近黃昏時候霍念君才醒了過來,而劉詢早已準備好飯食。
梅花歡喜漫天雪,寒池猶憐浮玉歌。
霍念君輕輕品嚐著這兩道菜,輕吐微言:“哥,念君想知道這兩道菜的主人。”霍念君從來沒有問過劉詢的世,但這一個她想真正的瞭解他。
“六年前我只是一個山野村人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有一天卻突遇強人,陳家溝一百餘口皆遭屠殺,只餘五人倖存......”
劉詢緩緩地說著自己的過去,也沒有隱瞞對林婉清與巧嫣然的感。月光如煙,疏影橫斜,霍念君依偎在劉詢懷中看向天上的星星,潺潺流水偶有黃鸝鳴翠,宛如幻夢,今天她終於走進了劉詢的內心。
二月二十四,這一天也很平常!
“哥,那個公孫良才帶著明王的請帖來了,說明王想邀請你赴宴!”
“不見!”劉詢沒有絲毫猶豫。
夏皇夏辛共有四子,其中第四子是夏道靈,文武雙全,博覽經傳,風流倜儻,不喜爭權奪勢但結交世間英豪;大皇子夏乾思驍勇善戰,勇冠三軍,長期居於邊境,一千鐵騎破萬駑;三皇子夏坤元擅釀酒好文學,一罈美酒萬金難求,一幅字帖紙比金稀,是四位皇子中唯一沒有修煉武道之人;而二皇子正是明王夏天明,此人擅於韜光養晦把權弄勢。
至古文官武將不和,夏天明是文官之首而夏乾思則是武將之首,兩人為太子之名明爭暗鬥多年,而夏皇也遲遲未表態。
所以夏天明邀劉詢一聚其狼子之心昭然若揭,然而他卻不知道他想要拉攏之人居然是一個想要覆滅整個大衍國的存在。
陳溝村一百二十餘口皆是死在夏皇之手,而劉詢五人之所以能存活至今居然是霍光在暗中掩護。至於夏辛的所作所為罄竹難書,僅僅殺了他根本就不足以填消心頭之恨。
“嗯,念君這就轟他走!”霍念君點頭說道,“多了,那你之前答應去賽仙藥館之事要緩一緩嗎?”
霍念君很擔心劉詢的狀態,劉詢扶額嘆氣道:“再過十就要啟程去荒古之地了,時不我待啊!那裡的況如何雲前輩也不知,還是多備點丹藥為妥!”
劉詢很是頭痛,自己現在的實力確實太弱太弱了!正如霍光所言簡直是愚蠢至極,慶幸他並非是真正的仇人,不然自己早就隕道消了。
不過眼下卻更加地棘手,覆滅一個王朝談何容易?尤其是天衍最強勢的王國!這簡直是異想天開,大衍國幾千年屹立不倒,即使是魔軍也無法破除這聖靈城的九軍八陣。就憑他劉詢無異於以卵擊石蚍蜉撼樹,劉詢很是茫然,他想到了蕭望之,這個與他有著類似命運的男人。
蕭望之城府極高且師出有名,在薊陽城多年不可能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而燕國又算是小國,復國成功的機率還是存在的。如果劉詢能幫助其達成心願,那麼以燕國為根據地藉著逐鹿中原的東風,劉詢有希望攻破這森嚴壁壘。
霍念君聞言心中微苦,荒古之行必然兇險萬分,她自然也想常伴劉詢左右,只是她的修為太低太弱了,她知道自己開口必然是拒絕,只能暗自神傷。
賽仙藥館位於城南,待得第二劉詢便與霍念君一起去拜訪,何道英與安景道親自相迎讓劉詢頗感意外,畢竟何道英長自己一輩。
幾人客氣一番,劉詢表明了來意便也進了這藥房,這藥房並不氣派,甚至顯得有些寒酸,書名“百草堂”,兩側共有一副對聯:“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惜架上藥生塵”。
劉詢取笑揶揄道:“您這藥房寒酸的緊,怕不是徒有虛名吧?”
何道英微微一笑:“正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藥靈不怕無人進。”
劉詢點頭贊同忽而又是一笑:“您這隨緣的方式不可取,我倒是有一訣竅保管你門庭如市。”
“哦,小友說來聽聽?”
劉詢聳了聳肩說道:“本來是要收費的,今天就算了。我建議您將門前對聯換成橫幅,就寫‘買十贈一,多買多贈,消費滿一百靈玉贈送價值五十靈玉的打折卡一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