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右手隨意一揮,劉詢上的黑氣頓時消失,連帶著黑翼獄魔一同消散在風中,一青一赤的雙眼極為妖異,臉上的殺意扭曲著面容。
霍光點了點頭道:“有點進步,只是你還是太弱了!坐下來吧,當年之事並非如你想象一般。”
言出法隨,劉詢雙眼逐漸轉為黑色,如提線木偶一般機械地走到了木桌旁緩緩坐下。他的心似乎在吶喊在反抗,但他的神卻很安逸很平靜地接受著這難以忍受的安排。
霍光倒了一杯清茶送到劉詢前,淡然說道:“現在的你還有回頭路,如果你選擇繼續,那麼你會死!”
“當然不僅是你!霍念君、林婉清、巧嫣然、林無崖、刑鉞、風靈兒、沈浪......你所在乎的所有人都會死去!”
“而你還要選擇繼續嗎?”
劉詢一臉平靜面如冰霜,只是桌上青杯之中的那片茶葉卻在劇烈地翻騰,如在狂風驟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
“明白了!”
霍光長嘆一口氣,從袖袍之中掏出一封書信輕輕地放在木桌之上。霍光仰面望天,兩滴雨水落在他的兩頰,在回首望向劉詢,霍光抱拳施禮鄭重說道:“老臣也該走了!”
光暈閃爍,霍光的體逐漸地虛幻直至化為虛無,而空中也傳來一個聲音:“照顧好念君,關鍵時刻她能救你一命!”
隨著霍光的徹底消失,劉詢終於奪回了體的控制權,他急忙拿起桌上書信焦急拆開。望著紙上熟悉的筆跡,劉詢的雙手開始顫抖,他的心在劇烈地撕裂。
霍光確實不是自己的仇人,只是因為當年畫面最後的聲音是他的名字罷了,但這書信上的內容卻比那殘忍太多了,劉詢承受不了這樣的恩與罪孽。
“你還要選擇繼續嗎?”
當劉詢讀完這封書信後,那書信的主人就已知道他的答案。
夜已深,雨在下,夜總會有這樣的調,以雨做器彈奏萬物復甦的訊號。青衣長衫小巷依舊,劉詢踩在淺泊上,孤寂的影從城北小巷走到了城西商閣,從城南藥蒲走到了城東青山。
當第二凌晨劉詢終於回到了青山之中,走回屬於自己的院內。霍念君早就撐著一把油紙傘在那翹首等待。昨她回到了混元宗,可是霍光卻早已離開,霍念君很失望,本想找劉詢一述苦腸,但整整一夜劉詢都並未回來。
“哥!”
望著那寂寥的長影霍念君很擔心,拋棄手中雨傘緊緊地抱住了劉詢,細雨如絲流過劉詢的眼角。
“對不起!”
劉詢輕聲說道,他的眼中只有愧疚如同那曾經矛盾的心,這一刻的劉詢才真正的發自肺腑地關心著霍念君,曾經的一切多是逢場作戲只為了出那個人。
那個人出現了,帶著他無法猜到結果給了他致命一擊。他的心亂了,從未如此地亂過,他無法懷疑那封書信的真實,因為那是他父親的筆跡,無人能夠模仿。
而他尋了六年的兇手不是霍光,也不是那個沒有名字的人,正是他自己!
霍念君俏鼻一酸,她又何嘗感受不到劉詢對自己那若即若離的矛盾,她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另有所圖,但她卻更加清楚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傷害她一根汗毛,因為真與實意是無法演出來的。
“哥,趕緊去休息吧!”
霍念君催促著將劉詢拉回房間,望著那桌上還帶著些許氣的飯菜,劉詢的心更加的痛,霍念君的修為很低,而保證這一桌飯菜一晚不冷早已超過了她的極限。
劉詢沒有說話,霍念君忙前忙後幫他脫出長袍,為他端來洗澡水。泡在浴桶之中的劉詢感受著玉手撫背的意,心中暖意流過。霍念君千金之軀且年僅十五,卻甘願下份去服侍他,這等恩他如何去報?
“哥,餓了沒?”霍念君端來菜送入劉詢的嘴中,劉詢細細咀嚼,微笑道:“謝謝你,念君!”
“服侍哥是應該的!”霍念君齜牙一笑,兩顆小虎牙美可。劉詢輕刮一下她的俏鼻問道:“一晚沒睡吧?”
霍念君俏臉微紅,羞如花。劉詢從浴桶中站起靈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