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雲蘭城問問那個城主,究竟什麼人能讓天庭正神如此忌諱。
陰陽和合體的修煉已經步入正軌,最難的關口已經度過,之後只需要將剩下的神火丹藥力吸收,陰陽和合體便會如期達到瓶頸,然後尋求至陽之火完成昇華,所以眼下並不著急。
倒是火花這姑娘讓人擔心,以她的實力,在這焚天域就是最不起眼的存在,雖說教了她武技和功法,但短期內也未必有多大精進,更何況,那花戀佛的功法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王牧也是看在火花也是花妖的份兒上,才將這功法傳給她,畢竟十二花聖說到底也是花妖,說不定花妖一族的共性會讓火花也能練就這花戀佛,只是一切都還無法確定。
目前王牧只是想知道這火花是否安全,還有火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
或許就因為火花也是花妖吧,王牧對這個焚天域第一個遇到的女子,還是有些特殊的感覺。
雲蘭城今天很熱鬧,焚天域一位傳奇人物忽然駕臨,說是代表天庭來檢視雲蘭城藥材的情況。
這位大人物可了不得,當年也是轟動三界的主,雲蘭城主自然不敢怠慢,整整一個上午都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點頭哈腰,有問必答。
奇怪的是,這位大人物說是來檢視藥材,卻並未進入雲蘭谷,而是就雲蘭谷歷來修成人形的一眾花妖向雲蘭城主查問了一番。
雖然是花妖,但因為在焚天域修成人形,那邊是天界的人,只不過沒有正式冊封為正神,但也算是雲蘭城主的屬下。
只可惜雲蘭城主也不敢有所隱瞞,若是其他的天庭正神,他也不會多言,畢竟這件事牽扯太大,不是他一個小小城主能夠妄言的,可眼前這位大人物非同尋常,所以他只能如實回答。
從雲蘭城主接掌這雲蘭城以來,雲蘭谷修成人形的花妖一共有七位,可到現在,只剩下一位,那便是火花,其餘人,除了白蘭證實被奪取元神之外,剩下的全部不知所蹤。
那大人物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一點,並沒有太過驚訝,只是聽到白蘭被奪取元神之後,便立在大殿門口望著外面的天空發呆,神情很是不好看。
雲蘭城主也沒有繼續多言,更沒有將誅殺白蘭的那些人的身份說出來,一來不敢,二來看這大人物的樣子,明顯也知道那些人是誰。
就在這沉默之時,一道流光閃掠而來,直接闖入了大殿之中。
正是王牧。
風聲落停,王牧出現在了大殿中央。
“唰啦啦。“大殿中兩排天兵愣了一下,接著手中長槍紛紛指向了王牧。
正與那大人物站在門口的雲蘭城主也是一愣,旋即眼底湧起一絲驚怒,調頭看向了王牧。
“是你?好大的膽子!“鬚髮飛揚,雲蘭城主怒喝,又回頭看了一眼城外的護城光罩,再度望著王牧喝道:“你,你怎麼進來的?“
王牧淡然一笑,目光瞟了一眼門口那一身白袍的男子,又望著雲蘭城主道:“自然是解封之後進來的,這護城封印太過簡單了。“
那白袍男子依舊在望著外面的天空發呆,背對著王牧,始終沒有回頭,似乎並不在意王牧這個擅自闖入的傢伙。記討狂技。
聞言,雲蘭城主輕吸一口氣,也回頭看了一眼那白袍男子,心中有了底氣。
“王牧,你當真以為靠你區區金仙三階金仙?“雲蘭城主忽然驚叫,他發現王牧的修為已經是三階金仙了,這才一個多月不見而已,太恐怖了吧。
“呼“鬆了一口氣,雲蘭城主才又幹笑道:“果然有兩下,難怪膽子這麼大,可你別忘了,這裡是焚天域,天庭管轄範圍,你如此肆無忌憚,就不怕大禍臨頭?實話告訴你,那火雲城主已經將你的事上報天庭,說不定此刻天庭已經在調集人馬抓捕你了,你還敢在這裡出現?“
見雲蘭城主如此驚慌,王牧搖頭一笑,儘量和善道:“城主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挑事兒的,我是有事向您打聽。“
雲蘭城主眯起了眼睛,沒有說話。
“火花現在是否在城中?“王牧問。
“不在。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雲蘭城主不爽地哼了一句。
“那,白蘭之死,究竟是什麼人乾的?“頓了一下,王牧又問。
目光不由一抖,雲蘭城主愣住了,怔怔地看了王牧半天,才深吸一口氣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火花或許已經去報仇了,我需要知道她去找誰報仇,以她的修為,恐怕會有危險。“王牧直言不諱。
雲蘭城主沉默,低頭,臉色忽地變的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