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臨地牢大門之時,王牧手中精芒掃出,一絲彩色靈力順著門縫斬落,就聽咔嚓一聲,門縫之中的封印便應聲破碎。
王牧化身的流光,直接順著那一絲門縫進了地牢之中。
外面。一應天兵還在跟王牧的分身纏鬥,絲毫沒有察覺到地牢門口的異動。
地牢之內空蕩蕩的,林立的牢房大都空置,僅有的幾個囚犯中大部分都已經奄奄一息。精神力的探測中,只有一人的靈力波動還算充沛,應該就是剛被抓進來的那女孩兒了。
“怎麼辦怎麼辦完蛋了完蛋了。白蘭姐你可一定要挺住啊,等我回去。我一定能回去,對,一定能”當王牧靠近那牢房時,發現一身粉紅長裙的女孩兒正盯著地牢銀白的地面喃喃自語。
“那傻小子肯定不會來救我的,這裡可是城主府,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從城主府的地牢劫走囚犯。再說,我們萍水相逢,他哪有那麼好心”眨巴著眼睛,女孩兒看著有些神經質,“不行,我得靠自己,我得想辦法離開。白蘭姐還在等著我呢。”
話畢,女孩兒抬眼看向了面前一排手腕兒粗細的銀白柱子,柱子上有著一層亮白如寒氣般的靈力遊走,看著很是堅硬。
“嘶呼”
做了個深呼吸,女孩兒焦急的表情變的冷靜。
修長玉白的右手伸出,一柄銀白長劍在手中迸現,接著,女孩兒毫不遲疑地揮劍而出。
“咔嚓”
弧形劍芒砸在了那銀白柱子上,發出震耳的金鐵交鳴聲,大片火花和亮白的靈力飛濺。
然而,除了這些火花和濺開如浪花的靈力之外。再無其他動靜,那一排柱子依舊堅挺地豎立著,安然無恙。
“咔嚓”
又是一劍揮出,弧形劍芒撞在那柱子之上,一圈兒銀白柱子驟然間光芒大方。相互間的縫隙被靈力填充,整個牢房變成了嚴絲合縫的整體。
還是沒有對牢房形成半點損毀。
劍芒消散,那一圈兒柱子上的光芒也慢慢隱沒,柱子間填充的靈力跟著消散,又現出了一道道縫隙。
可女孩兒手中的長劍卻垂下了,清純的臉上,那一直保持的積極樂觀忽然間變成了黯然,美眸中甚至有些絕望。
所有牢房都一樣,都是被加持過陣法的,只能進不能出,看著四面都是縫隙,只簡單地圍了一圈兒銀白柱子,可一旦裡面的人試圖從那縫隙逃脫,柱子間加持的濃郁靈力就會以特定的結構爆發而出,編織成強大的陣法,將人困在其中。
而以女孩兒天仙修為,明顯不足以破開這陣法。
“怎麼辦”慢慢閉上眼睛,女孩兒再度自語,悽然的嗓音在這空蕩蕩的地牢裡更顯得無望。
最好的朋友白蘭姐此刻還重傷,生命危在旦夕,等待著她的火參救命,而火參就在外面的火雲澗,觸手可及,可自己偏偏被困在這地牢裡不能動彈。
越想越著急,女孩兒的氣息都變的紊亂。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出去,不然白蘭姐啊”
她忽然睜眼,眼珠焦急地轉了轉,然後發瘋地大叫,手中長劍發瘋地揮動。
劍幕漫天,朝著四面八方奔襲而出,與四周銀白的圍欄相撞。
一時間,女孩兒所在的牢房裡被密密麻麻的劍形遍佈,而牢房的銀白欄杆爆亮,劍形與欄杆爆發的靈力相撞,火花四濺,噼裡啪啦的聲音充斥整個地牢。
然而,還是沒有什麼卵用。
片刻之後,所有劍形消失,牢房還是牢房,當爆亮的白光隱沒,那一圈兒銀白欄杆依舊毫髮無損。
“嗚嗚”看著依舊堅固的牢房,女孩兒忽然蹲在地上哭了。
“白蘭姐,我該怎麼辦嗚嗚是我沒用,是我害了你”俏臉埋在懷裡,女孩兒哭的傷心欲絕。
林立的牢房遮擋下,王牧咧了咧嘴,能真切地體會到女孩兒此刻的心情,不再遲疑,大步走了過去。
“喂,別哭了。”